沈奇是沈家的一个远方亲戚,很小的时候就跟在沈明轩身边,沈明轩小时候体弱多病,大部分时候都是躺在床上休养。好不容易身体好一些也是坐在书房看书,从来不和他们一起玩儿。沈墨放风筝的时候他在看书,沈墨和别的小朋友捉迷藏的时候他也在看书。你经过他的窗前就会看到一个瘦弱的男孩儿坐在窗前,脊背挺的笔直他总是坐的端端正正,少年老成浑身上下写满了一丝不苟四个大字。甚至连笑起来的时候都很标准,沈明轩永远都是得体从容的,他似乎从来也不会慌乱,他生的好看笑起来也好看,可是笑容却让人感觉不到半分快乐,仿佛是拿笔画上去的一样。
沈明轩并不是一直在沈家生活,他是在六岁的时候才被带回沈家的,在一个夏日的午后,大伯牵着瘦弱的沈明轩走进了沈家大院,大伯母哭喊着打闹了一场,说他是个小杂种。沈明轩从始至终都安静地站在一边,嘴唇紧紧地闭着,没有说一句话,后来爷爷开了口,沈明轩最终还是留了下来。大伯母无法生育这么
多年一直没有自己的孩子,沈明轩的母亲从来也没有出现过,大伯也没有提起过,似乎那个人好像并不存在一样。
每天早上的时候沈明轩都会早早去院子等着,爷爷有起床晨练的习惯,换上一身雪白的太极服,从房间里走出来。沈明轩恭恭敬敬地站在那里,看到爷爷出来他立马走上前去,却又不会太近,保持在一个合适的距离。
“爷爷。”
爷爷只是淡淡地看他一眼,然后就自顾自地舞剑去了,沈明轩也不走他总是默默站在一旁,看着爷爷锻炼,等到爷爷练完了就递上干净的毛巾。这些事原本是有家里的佣人打理的,可沈明轩抢着要做他们也就乐得清闲,爷爷没说同意也没反对只是由着他去。直到有一天他照例陪着爷爷锻炼,等爷爷清洗完了他正准备和往常一样转头离开的时候,却被爷爷叫住了,那是爷爷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明轩,陪我吃个早饭吧!”
“是,爷爷。”沈明轩欣喜的简直不敢相信,可神
色却是一如往常的平静,因为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终于和沈墨一样了,成为了真正的沈家人,他是沈明轩。
对于沈家的事情沈墨知道的并不算多,他和父亲一样向往自由,不愿困于沈家的庭院之中,这些年也只是偶尔回去的时候和沈明轩打过照面却并未深交。在国外的时候就听说他现在已经接手沈家的业务了,都说沈家出了个少年英才,将沈氏集团打理的仅仅有条,颇有老爷子当年打天下的风范。
刚挂断电话手机就又响起来了,是霍樟打来的电话,不知道这小子又有什么事儿。刚按下接听熟悉的声音就从那头传了过来。
“我说你们沈家都是些什么人啊!怎么连沈奇那种货色都能重用。”
“怎么了这是,谁招惹你了?”听到霍樟的语气不对沈墨耐心的询问道。
“没什么,就是被一个狗仗人势的玩意儿给气到了。”
“沈奇跟着我堂哥挺多年了,我堂哥自然会纵容一些,所以他做事难免有些欠妥。”沈墨给自己倒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