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这辈子最恶心的事就是她姓程,身上流着程家的血液。
“晚儿,你还年轻,人生还很长,不要让自己活得那么累好吗?我不想你太委屈自己。”左纯握住她的
手,心疼的看着她,她的人生快乐的时光太短暂了,她总是一个人默默的承担所有的不幸,不管多么艰难面上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林晚低着头,累吗?这些年都是这样过来的,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永远是不幸居多。
渭城的人都知道程林晚是程家的私生女,这桩丑闻曾经闹的满城风雨,时隔这么多年她终于回到了程家。可是世人都忘了,她的母亲也曾出身名门,遇到程霄的时候,她还是个未经情事的大学生,那时的林茵不知道所有的巧合都是陷阱,所有的情爱都是手段。爱上了那个男人,她失去了自我失去了家,最后连性命都丢了。
“放心吧!没事的,最艰难的时候都熬过去了,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呢!”林晚笑了笑。
“那我跟你一起去。”
之前周慕白求了她好久她都态度强硬的拒绝了,程家这次的婚礼很盛大,邀请的都是一些举足轻重的人物。周慕白想带她去这种场合,把他们的关系摆到台
面上,顺便让那些对他有想法的人死心。左纯一向不喜欢那种场合,更是不愿与那个圈子里的人虚与委蛇,但是如果林晚会去的话,她是一定要陪在她身边的,她清楚林晚的处境有多艰难,就算程霄把她接回了程家又怎么样,那些流言蜚语的伤害并不会终止。
“棉棉呢?我来接它回家。”
棉棉是林晚养的一只狐狸犬,前段时间她不方便,把它交给左纯照顾了一段时间。她环顾了一圈也没见棉棉的影子,才觉出应当是不在店里。
“我让周慕白带它洗澡去了,顺便带棉棉逛逛,都好久没出门了,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左纯满不在乎的说。
林晚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周慕白是周市长的独生子,人称周公子,整个渭城敢直呼他大名的也没几个。现在却被人使唤着遛狗去了。
“你都不知道棉棉最近可能吃了,都长肥了,你在家是不是图方便就喂狗粮了,都让你喂得上火了。”左纯坐在躺椅上一晃一晃地和她说着话。
“我的厨艺你是知道的,就算我做了棉棉也不肯吃的。”林晚无奈的笑了笑。
“我让他们做了很多你爱吃的,都打包好了,一会儿你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