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两头烧
“危言耸听?不,我从来不吓唬人!”澜哥儿给了雪晴一个大白眼,凉凉的道:“说的深奥了想必你们是听不懂的,举个例子吧,一个人挨了狠狠一刀的同时被针扎了一下,你说他这个时候能感受到针扎得很疼吗?”
众人微微一怔,明秀连忙笑着道:“专心做女红的时候被针扎一下是挺疼的,但如果身上同时受了更重的伤,基本不会有人感觉到被针扎了一下。”
“同理,身上有大病痛的时候,一点点小病小痛还能算回事吗?”澜哥儿冷笑一声,道:“尤其是这位夫人患上的还不是寻常意义上的病!”
“不是病?刚刚他不还说…不,他刚刚只是说沈月绮有大毛病,还真是没说沈月绮得了大病重病!
“还请小大夫为我们解惑!”明秀连忙道。
“这位夫人患上的算是一种病,但又不同寻常意义上的病。这种病症最明显的特征就是明明不过是普通人,却数年不会生病,精力比常人更加的充沛,就算连续好几日不睡觉,也都可以撑下来。”澜哥儿淡淡的道:“她之所以能够如此,不是因为她的身体比常
人更健康,而是因为她每一天都在透支生命。”
“什么意思?”雪晴微微一怔。
“给我两支蜡烛,两个烛台!”澜哥儿不客气的吩咐,明秀手脚最是麻利,立马给他取来两支蜡烛和烛台。
“寻常人就像这只蜡烛!”澜哥儿取出打火石,点燃其中的一支蜡烛,而后将它插在一个烛台之上,而后取出小刀,将另外一支蜡烛的底部削了一点,露出灯芯之后,将蜡烛横插在烛台之上,用打火石将两头都点燃。他指着那两头一起点着的蜡烛,淡淡的道:“而她就像这一只两头都被点燃的蜡烛。两头被点燃的蜡烛自然会比一头被点燃的更加光亮,但能够燃烧的时间却只是一半甚至更短。”
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的将视线投向两支蜡烛,澜哥儿也不例外,他看着两头燃烧的蜡烛,淡淡的道:“她过一天消耗的是她原本两天甚至三天的生命,自然会比旁人更加的精力充沛,而她几乎不会生病,是同样是用生命力为代价的,她生病的次数越少,剩下的日子就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