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怎么说也是这一国之主,都出了凶杀案我怎能坐视不理。”刘耿冷着一张脸,尽量让自己显得十分严肃的样子:“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累赘,只会拖累你…”
刘耿语气一转,又变成了一个委屈求全的小娘子。
第二愔只觉得眼皮一跳,立马讨好地笑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有九郎在当然最好啦,九郎如此明察秋毫,定然能将凶手绳之以法!属下只是担心秋风寒凉,要是又害九郎病了,那我岂不是九死不能赎?”
“你就是话说得好听,这张嘴皮子越来越利索了。”刘耿忽然有些怀念刚见第二愔时她那幅老实模样,兀自叹了口气:“我哪就有这么娇弱了…”
“而且就算我真病了,伺候病人的也不是我。”刘耿这语气又得意起来。
“是啊,生病难受的那个人也不是我。”第二愔也佯装无所谓地说道。
“我生病才不会难受呢。”
“不会难受?你是铁铸的啊?”
“不是…”刘耿抬起头来,特别一本正经的说:“钢淬的。”
翌日,第二愔带着一个“钢淬的”人又去了村中那片坟地。
两人围着大大小小数十个个坟冢转了几圈,然后停在了一座坟前。
其实第二愔昨天就觉得这里有什么地方怪怪的,现在算是看明白了。
“这土刚刚才翻新过啊。”第二愔看着眼前这座坟,是一个周氏女子的坟墓,看立碑的时间是三个月前,可这土绝对是新土,颜色就不同,还带着些潮气。
刘耿也弯腰摸了一把土:“看来我们得找找这坟的主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