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瑶觉得那个问题不是什么隐秘,便对白衡之说了出去。
闻言,白衡之亦觉得奇怪,而随后,沈慕瑶又问道:“你知道郑度这个人吗?”
“听说过,但是没怎么接触过,外界甚至见过他面的都比较少,有人说他得了一种不能见人的病。”
“不能见人?”
还有这种奇怪的病吗?
难道是自闭症?
见她想错了,白衡之顿时道:“是我没解释清楚,并非‘不能见人’这种病,而是说因为生了一种病,所以没法出去见人。”
沈慕瑶终是明白了,见白衡之并不清楚具体是什么病,当下也不再纠结这种病,只是问他,外界传言他与郑铨相互勾结着从赌局中赚钱,是否真有这件事情?
“有关这传言我也听说了,但是一直以来,都只是传言罢了,并没有谁有确切的证据,当然,也可能只是我们能力不够,没有查到,你若是想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我这就找人
前去打听一下。”
沈慕瑶闻言,却抬手制止了他:“不用了,明日就是茶王决赛了,你不要再为此事分神了,这只是小事,纯属满足我的好奇心罢了。”
随后,她便不再提及此事,与其最后一遍确定了决赛上的一些事情之后,便要离开。
白衡之送其出门,快到门口的时候,想了想,还是问道:“慕瑶,明日你所表演的茶艺,真的是茶艺吗?”
沈慕瑶看着他面上的那抹担忧,笑了笑:“这是自然,放心吧,我不会拿这件事情开玩笑的。”
所以,她想借这次茶艺表演什么,自然会随心去做。
临晚的时候前去见了沈佳珠,前去的时候她没有再练习茶艺了,而是在打坐,见其打坐的有模有样的样子,沈慕瑶顺嘴夸了几句她的定性,沈佳珠顿时接话说,那是,为此她还特意去寺庙学了定心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