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做错了事情一直不敢说的人纷纷去找沈慕瑶,主动认错道歉,甚至连扫帚扫掉了几根这种小事也去向她请求原谅。
钟世见状,只是冷眼看着他们在沈慕瑶面前刷存在感,甚至放出预言,如果他们再不停手,迟早会自讨苦吃。
果然,这话放出的当天下午,就有人生无可恋了。
有人去告诉沈慕瑶,说是在做事的时候,曾经偷懒打了个盹,这人是在店里卖茶具的,所以没有客人的时候,偷偷打个盹,其实都不算个事,但是沈慕瑶却罚他在门口吆喝客人一个月,如果再发现偷懒打盹,直接辞退。
这惩罚算得上是前所未见的严苛了。
就在这时候,众人才纷纷猜测,觉得之前是不是被她的表象给迷惑了,她之前是不是故意装出大度的样子,就等着他们这些做错了事情的人上钩去坦白,好秋后算账呢!
钟世闻言,都有些佩服他们的想象力了,当下便对他们道:“谁让你们去没事找事的?你们天天去她面前晃悠,害得她不能尽快回家去见她夫君,这火不冲你们发冲谁发?”
众人这才恍然,原来是栽在这件事情上了。
这时候,便有人问道:“钟叔,你的意思是,老板娘是不会找我们秋后算账的?”
钟世闻言,觑了他一眼道:“你现在去她面前晃悠一圈,你信不信她都记不起来你是谁?”
说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钟世叹息着嘀咕了一声道:“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哎,没想到这话同样适应在女的身上啊。”
想起沈慕瑶现在对生意愈发不上心,甚至连与大东家签契约都要从没做过此事的沈曦去做,钟世就觉得脑仁疼,之前她前来,也是他让沈曦多次去找的她。
这日,沈慕瑶又没前来,钟世当下看向沈曦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了。
“你没对她说,过几日是皇商亲自前来去看我们的窑厂和铺子吗?皇商要看的可不只是我们一家,说不定一点点瑕疵,他都不会再从我们这里买茶具了,到时候可是追悔莫及的。”
沈慕瑶能说,他其实已经对沈慕瑶说过,但是,她回了句“知道了”之后,此事就没下文了吗?他再说的时候,话还没说完,沈慕瑶就腻到水渐亦身边,去问他什么花好不好看的了,根本不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