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枚玉佩,王琴一脸狐疑冷淡的表情,似是根本就不知道这玉佩是怎么回事。
见状,沈慕瑶只是淡道:“都到了这时候了,就没必要这样了吧。毕竟,你儿子钟绅之前把所有事情都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闻言,一想到正是因为此事,眼下事情才闹到了这种地步,王琴顿时恼羞成怒,直接扬手,似是要对沈慕瑶动手,而后者却似无意地将暖手炉拿了出来,铜制的暖手炉,若是砸到人的脸上,只怕是不会好过的。
王琴顿时放下了手,去摩挲佛珠了,但是阴冷的目光却像是钉在了沈慕瑶的脸上。
沈慕瑶也不介意,只是淡淡问道:“十几年前,有个叫做加尔朱的番国人送了你这枚玉佩,他当时对你说了什么?”
闻言,王琴面上顿时一片煞白之色,嘴唇也不可抑制地哆嗦了几下,甚至能看到紧紧握住佛珠的手上的筋脉。
沈慕瑶早就知道了实情,因而,眼下看到她这副样子,
当下也不觉得惊讶,只是深深地看着她,面上却又多了几分若有若无的嘲弄。
见状,王琴更有种感觉,沈慕瑶怕是真的早就知道了一切。
她下意识地想要否认,但是,余光却无意中看向了窗外,外面,夜色深重,连星子也不见几颗,沉寂的似能是遮掩黑暗中的一切。
见状,她原本有些慌乱的心里陡然升起了几抹狠意。
看着她眸底骤变的神色,沈慕瑶不是没有看到她方才眸底一闪而过的杀意,但是,她只是觉得可笑,难道在王琴的心里,解决问题的方式只有这一种吗?
不过,随后,王琴的神色便颓了下去,似是也察觉到了,这种法子不可取。
但是,她还是有些不死心地问道:“你是从何知道这个人的?”
“自然是别人告诉我的,而且,眼下,也不只是我自己知道这个名字。否则,你觉得,水哥为什么会愿意踏进你们钟家半步?”
闻言,王琴又是一惊,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沈慕瑶的话不能信,如果水渐亦今日来钟家只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那么怎么还被设计,眼下又被带走了?
但是,眼下,看着沈慕瑶这气定神闲的样子,王琴心里又七上八下的,越想越觉得心慌,近乎站不住,便直接坐在了她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