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瑶说完之后,便直接从两个男人身边离开了。
他们首先惊讶于沈慕瑶竟然猜到了他们前来的目的,随即又后知后觉,沈慕瑶来此可能就是故意引他们出来的,就是为了要让他们转述这些话,一时间恼羞成怒,然而,反应了过来之后,身后只剩下了孤零零的风声。
于是乎,两个难兄难弟便相互搀扶着先去了最近一家的药铺。
即便沈慕瑶已经加快了脚步,但是到家的时候,正好看到水渐亦要出门,在看到她之后,便问道:“你去哪里了?”
“喔,原本是想去买些东西的,但是没买到,就回来了。”
“想买什么,我陪你一起坐马车去。”
“也不是等用的东西,暂时就不买了,你告诉白衡之地址了吗?”
“嗯,现在过去吧。”
就近的一家酒肆。
二楼,一个雅间内。
沈慕瑶和水渐亦刚到没多久,白衡之便来了,手上还拎着几个包装精致的礼盒。
从外包装看上去,里面像是一些衣物。
刚见面,他就直接道:“听说你们搬新居了,我今日没时间去了,这点薄礼就算是乔迁之喜了,务必要收下。”
只是一眼,水渐亦便猜得出里面是什么,当下便道:“你要是送一盆鸳鸯花,我们会更能明白你的心意。”
白衡之神色微动,最终却只是道:“希望你们有机会让我送。”
沈慕瑶闻言,当下立刻笑着道:“那你这破费可是避免不了了。”
说说笑笑中,沈慕瑶已经落座了。
即便屋子里所有门窗都关上了,水渐亦还是让人在屋内点了火炉,即便如此,白衡之还是注意到,沈慕瑶一直都在喝热汤,而且不吃饭的时候,就会直接抱
着暖手炉。
他只知道她病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