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白夫人盯着凝珠:“你确定?真的病了?”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让人盯着柳氏,只要沈慕瑶回来了,就会有人告诉她,今日得到了消息之后,她这才来试图堵住沈慕瑶,果不其然,真的看到她来了。
许是没看到白衡之吧,她竟然没有进去。
“奴婢见她脸色苍白,毫无一丝血色,而且,这个季节,就已经披上了隆冬才会穿的大氅,脖颈上一圈狐毛,奴婢看着都觉得热,她却没有丝毫的感觉。奴婢想起来了,她刚开始打开车门的时候,一股热气从马车内扑面而来,兴许里面还点了火炉。”
白夫人闻言,眸底快速地闪过了一抹什么,面上也多了几分得意之色:“这可真是天意啊!连老天都站在我这边,让她病了,这下,我是更不会让她过门了!”
想着,她当下迫不及待地要把这个消息去告诉白衡
之,但是,连他的贴身小厮却也不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
与此同时,水渐亦的私宅。
客厅,水渐亦与白衡之面对面坐着。
白衡之收到信之后,就猜到了水渐亦请他前来的目的,即便他不会答应他的要求,但是,还是前来了,因为他清楚,他们之间的见面,他是躲避不了的。
“她现在怎么样了?”白衡之见到水渐亦的第一句话,便是这句。
“我的女人,就不劳烦你操心了。”
水渐亦淡淡开口,但是眸底却有着难以遮掩的坚定。
白衡之闻言,神色微怔,不过,很快,就淡淡地笑了,这笑里却再无一丝以往的失落、黯然,有的只是在面对势均力敌的对手时候的淡然。
“即便你们在一起了,即便你们成婚了,纵然你们以后有了孩子,这又如何,只要她还在世一日,我都不会放弃的,更何况,现在这一切都还未发生。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