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直接拿走一百两就行了。”
“我说不用就不用,所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虽然有些贪财,但是得的也都是我应该得的,你就直接下次给我吧,对了,我明日要离开这里,大概五六日之后才能回来,这几日你就好好待在院中,尽量不要出门。”
钟焕颔首:“都听你的。”
闻言,沈慕瑶心底一阵感慨,哎,不知道究竟何时才能听到他的一声“姐姐”。
但是,一想到她明日就要离开了,沈慕瑶又叮嘱道:“钟泽也病了,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钟焕倒是没有丝毫的隐瞒,颔首道:“听说了一些。”
说着,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看向沈慕瑶道:“他…”
看着他的眼神,沈慕瑶心道,他倒是终于开窍了一回,因而,沈慕瑶便也直言道:“他的确找我给他去
看病了,就是一般的小病,不是很严重,这也是我为何知道不是他给你下蛊的原因。”
“他告诉你的?”
“…”
沈慕瑶闻言,顿时轻敲了下他的脑门道:“你是不是傻?无缘无故的,他和我说他没对你下蛊,他是脑袋被门夹了吗?我告诉过你,我可以感知到蛊虫的气息的,我说这件事情,就是为了告诉你,就算是我也给他看病了,也只是为了母蛊的下落罢了,你不用认为,我是两面派,从而导致不相信我。”
钟焕很老实地颔首道:“我都知道了。”
沈慕瑶也不理会他,只是继续道:“当然,你也可能会怀疑,我为什么不直接与钟泽合作,这样或许更能直接地得到母蛊的下落了,现在我就能告诉你答案,就算是钟泽直接把母蛊放在我面前,我都是不敢要的,因为在我们医者眼里,蛊毒一般都是用来以毒攻毒,治病的,对人用蛊之人,本身就是极为阴毒的,与这种人接触的多了,就像是农夫与蛇,所以我不愿意相信这种人,也是不会和这种人有什么过多的接触
的。”
“既然现在你知道了我给了钟泽看病一事,钟泽一直都是关注着你的院中的情况的,所以钟泽其实也未必就不知道我正在给你诊治一事。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我们的保密工作做的比较好,他就算知道了此事,也不会知道我有办法治疗好你体内的蛊毒,所以,如果你和钟泽见面,他旁敲侧击地问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你只需要对我的医术表露出深深的不屑就可以了,其它的什么话也不要说,就让他去猜好了,明白吗?”
沈慕瑶知道钟焕心思直白,单纯,所以这些话其实都是说给梅氏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