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与陆机曾经有过合作,有次在谈生意的时候,陆机把他请到这里来了,薛老板眼睛毒辣,见陆机对关茉的表情比较怪异,似是与其非比寻常,就打听
了一下。
陆机却是什么都不肯说的,薛老板便也没有再追问了,然而,酒过三巡,薛老板送陆机去客栈的时候,房间里,陆机反倒是拉着薛老板哭诉了起来,从他断断续续的醉酒的话语中,陆机才听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当时陆机迷迷糊糊中提到了一个人的名字,像是沈慕瑶这几个字,薛老板便追问了下,确定之后,就派人去调查了此事,最终知道了沈慕瑶和关茉共事过一段时间,所以今日才特意邀请了沈慕瑶前来。
说完之后,他先自我请罪道:“我知道,我不该打听慕瑶你的私事,而我之所以打听,也并非只是因为好奇,只是,你帮过我一些事情,我只是想着怎么报答你,正好有了这个机会,也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罢了,还希望你不要怪我之前打听过你的事情。当然,如果你觉得我唐突的话,我在这里给你赔个罪,日后我定然不会再这么冒失了。”
沈慕瑶看着薛老板,他的为人,她还是比较清楚的
,所以他能在陆机醉酒的时候,还试图设法从他嘴里套出一些别人的私事,对于这种举动,也不足为奇。
虽然不能苟同,对于他的用心,沈慕瑶也着实觉得没必要,毕竟,关茉只要来了这里,有朝一日她肯定会知道的,但是,眼下,她还是淡道:“薛老板都已经把我带到这里来了,现在自然也无需再说其它的事情。只是,我只想让薛老板明白一点,你只是与茗品茶楼合作而已,而我也不是茶楼的掌柜的,所以你说的我们之间的合作,实在是有些抬举我了。因而,日后你可千万别想着回报我之类的,或许在你看来,是想回报我,可是我却觉得,无功不受禄,未免惶恐啊!”
她说的比较委婉,但是她相信薛老板是明白她的意思的。
果然,薛老板闻言,顿时颔首道:“我知道了。”
沈慕瑶闻言,却还是端起了杯盏道:“不过,还是谢谢薛老板对我的费心,我便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她向楼下看去,关茉气色不错,虽然身子清减了些,但是相较于之前的清孤,眼下或许是周围围聚了许多人的缘故,倒是显得她也多了几分平和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