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你怎么来了？”

水渐亦闻言，却瞳孔微缩，这是觉得他来的不是时候，碍事了？

看着他面上的清冷神色，沈慕瑶心底微颤，顿时明白为何会觉得周围突然有些冷了，当下正欲与他一起离开，白衡之却已经落落大方地起身道：“你来了，一起坐吧，正好我们还未用饭，不如一起吃些？”

水渐亦顿时看向沈慕瑶，都已经过了饭点了，竟然还未吃饭？

当下便直接走到了她面前，坐了下去。

沈慕瑶原本只是把白衡之当成朋友罢了，在她心目中，一直认为白衡之也是这么做的，因而，即便水渐亦突然前来，她也没觉得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只是，他的表情，却让沈慕瑶反思再反思，是不是真的做错什么了。

哎，还真的是，男人心，海底针啊！

待饭菜端上来之后，沈慕瑶便拿起了筷子，只是，还未去夹菜，沈慕瑶已经把帕子放在了她手背上道：

“吃饭之前不用净手？”

沈慕瑶怔了下，脑袋里才后知后觉地回忆出了一些什么，之前白衡之好似是拍了拍她的手背，但是，他当时动作很轻，就像是在抓她的衣服一样，沈慕瑶压根就没放在心上，不曾想，非但落入到了他的眼中，而且还被记在了心上。

想想也是，如果有人要碰到了水渐亦，那沈慕瑶肯定是想将那人的爪子给剁了的吧。

想着，她当下便拿过帕子，狠狠地擦着自己的手背，边擦边道：“好似真的忘了净手呢！”

但见她把手背都擦红了，还没有停下，白衡之面上有什么寸寸地在裂开。

其实与沈慕瑶相处的久了，他也发现了，她越是对谁熟悉，做事反倒是比较直接，没那么多的顾虑，而眼下，换做是别人，她很有可能会为了别人的面子，不去擦手背，但是换做是白衡之，她却好似并不怕他生气，那么直接又用力地擦着。

却只是因着水渐亦的一句话。

一时间，他倒是不知道该作何感想了。

但是，却不能就这么任由着她继续擦下去，再擦就要破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