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齐丘在看到沈慕瑶之后,恰到好处的,面上多了几分惊讶的表情,不过,随后,他便恢复了如常的神色道:“沈姑娘。”
而此时,白衡之已经道:“大哥,你怎么来了?”
话语淡淡的,听不出欢迎,也听不出对他突然前来的不满。
白齐丘面上的笑容不变:“见你一直不回去吃饭,娘有些想你了,便着我来看看。”
“进屋坐吧。”
白衡之看向白齐丘道,随后又转身看向沈慕瑶:“等会吃饭的时候,我让厨娘把饭菜端到你的房间去。”
“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那我就先回房了。”
随后,握着白齐丘给她的一小包茶叶,对着白齐丘淡淡颔首,也算是打了招呼了之后,便回了房间。
白齐丘看着沈慕瑶手上的那包东西,在白衡之走到
他面前时,已经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视线,看向白衡之问道:“茶楼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那个潘老板我也去找过他了,但是这件事情咱们没证据,眼下茶叶又毁了,也只能自认倒霉了。也怪我,没把潘老板爱占小便宜的毛病提前和你说…”
若是以前,听了这些话,白衡之还会认为,白齐丘是真的为他着想,但是,现在,这些话他也只是听听算了。
毕竟,但凡与白齐丘接触过的人,谁人不知他是最吃不得一点亏的,眼下却来对白衡之说这些话,是想让他吃下这个哑巴亏吗?
而且,茶叶从外地运送来的时候,一直都没出事,怎么刚被自己人接到手里,就出现水缸破裂,把所有茶叶都给淹了的事情?
这些事情,他若是不调查清楚,那么那些作恶的老鼠便会一直成为他身边的隐患!
心里想着,表面上却问道:“那依大哥之见,我现在该怎么办?”
白齐丘闻言,深深地叹息了一声,随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们毕竟是兄弟,眼下出了这种事,我也有责任,这样吧,我先从家里的账上支取一些银子,赶紧重新购买一批,等到你那茶楼赚了钱了,再把这个空缺给填补上,目前也只能这么做了。”
白衡之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若是这样的话,只怕是刚从账上把这笔钱支取出来,那家族里的那些人就会立刻知道了吧。
哪怕是茶楼亏损,也不能动用家里账上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