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难之际,沈慕瑶不再犹豫,直接向着竹叶青移动了过去,她手中还拿着从身上的荷包里抠出来一把硫磺,若是她不幸被竹叶青咬到了,身上的空间里至少还有茶叶,或许还能活命,但是被野猪顶到了,眼下又没有什么可以缝合伤口的医用工具,怕是会因此而一命呜呼了。
白衡之看着沈慕瑶一步步向他走近,自是也猜出了她的用途,只是没想到,她会前去救他。
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怕是都会吓到腿软了,即便她此时为了逃命自己离开了,他也不会怪她,毕竟救他只是情分,而不是义务。
正因如此,他才更不想让她冒险。
白衡之当下便压低了声音,让她退后,与此同时,他也取下了腰间一直戴着的荷包。
即便要拼一次,也是他自己试一次,虽说这种胜算并不是很大,毕竟他并不清楚头上的蛇的位置。
然而沈慕瑶却似并未听到他的话,继续上前,野猪距离白衡之只有几步远的距离了,再上前也已经来不及了,沈慕瑶刚把手中的硫磺洒出,就听到“铿”的一声响,还没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何事,就听到了野猪有些凄厉的嘶吼声。
寻声望去,就看到野猪屁股上似是插了一根钉子,野猪当下疼地四处乱撞,撞倒了许多根小竹子。
与此同时,那条竹叶青也被同样的钉子钉到了竹子上,竹叶青似是直接被钉住了七寸,当下一动不动。
沈慕瑶看着那钉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立刻转头望去,就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水渐亦,他的手中还拿着一个手掌大小的木盒,看上去那钉子似是正是从木盒里被射出的。
之前她是在水渐亦的房中看到过那木盒,当时却没在意,没想到,竟然还是个机关盒?
不等她细想,有些癫狂的野猪似是找到了让它疼的源头,当下立刻向着水渐亦奔跑了过去。
水渐亦只是淡漠地看着野猪,并没有动,在野猪距
离他还有几步远的距离之后,立刻启动了机关盒,瞬间,又有两枚钉子被射出,直中野猪的两只前蹄,野猪顿时跪倒在了地上,笨重的身子整个的向前扑倒了过去。
但见野猪只是在地上垂死挣扎,并没有再发动进攻的力气了,水渐亦便看向沈慕瑶,肃然开口:“还不快过来?”
早就对他手中的机关盒垂涎三尺了,沈慕瑶当下便顺势小跑了过去道:“你怎么来了?温热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