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虽然吵吵闹闹的,但是听的出来都在竭力压制着,所以沈慕瑶只隐约听到了“老鼠药”、“毒死”之类的,这种吵闹一直持续到了后半夜,隐约看到庄氏夜半背着包袱离开了村子,沈慕瑶才回到了自己房中。
这么看来,秦氏已经出手了,只是没想到,她动作这么快,而且也算得上是一招制敌了,竟是直接把庄氏给赶走了,这样也好,免得日后再有苍蝇围绕在她身边吵的慌。
翌日一早,秦氏就去找了沈慕瑶,说是也想喝药茶,得知昨日还有剩余的时候,便想直接喝下,却被沈慕瑶给拦下了。
“奶奶,这药茶是昨晚给你留的,本想去给你的,但是听到婶婶好像在发脾气,我就没敢送过去了,现在已经不能喝了。”
秦氏闻言,目光有些闪躲,最终还是愤愤道:“那个歹毒的女人,我已经把她给赶回娘家去了,以后都不会再出现碍我的眼了,对了,这药茶过了一夜难道就不能喝了?”
“隔夜茶都不宜再喝,更何况还是药茶,而且,不同的人,所适合喝的药茶也都不一样,不能随便喝的,我给我娘与别人喝的也都不一样。”
“听你这话,怎么感觉像是郎中在给人抓药,你这
药茶,难不成是药?”
沈慕瑶解释道:“药茶主要还是以茶来养身,以药来治病,无病之人喝了药茶能够使得身体更为康健,而若是有病之人,也能通过药茶来改变体质。”
“这药茶真有这么神奇?”说着,秦氏又想到了之前沈慕瑶用这种茶叶救人的事情,她应该是所言不虚的。
想着,她又问道:“沈丫头,你说药茶也得分人,那你能看出来每个人都有什么隐疾吗?”
只要有钱,沈慕瑶就能开启妙手回春系统,自是可以看出来,但是若是直接说出,怕是会引起秦氏的怀疑,因而她当下便道:“只要不是什么难治之症,一般的病症都会通过身体情况反映出来,略微懂得歧黄之术的也都能看出来,再者,这药茶与一般的药材不一样,即便没有对症下药,也不会像药材一样对身体造成什么危害。”
秦氏闻言,眸子果然亮了下,想来她也是被庄氏的乌头粉给搞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