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既然没事找我,我就先去柴房了。”
说着,他已经抱着一张有些硬的毡子出了门。
下午的时候,就看到他在柴房里待了许久,许是就在收拾睡觉的地方吧,他抱着毡子去柴房的时候,正好被沈侽看在眼中。
沈慕瑶突然就想到了水渐亦之前说的,他会让沈侽答应他睡柴房,也不知道他到底对沈侽说了什么。
看着他有些清减,却冷毅如松的身影进入到了柴房,以他的身手与心智,她总有一种“金鳞岂是池中物”之感,也不知道他甘愿留在这个小小的家里,并为了她去接近一个老太太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真的只是为了等着她还他玉佩吗?
沈慕瑶其实是想水渐亦帮忙的,她想让他去后山帮她采来更多的茶叶,但是且不说他不懂采茶,而且夜黑风高的让他自己去后山,也太过危险了,最重要的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她还是得光明正大地出门,然后去后山采茶。
就在她找机会寻觅这个时机的时候,没想到,这个时机竟然主动送上门来了,虽然她为此险些付出惨烈的代价。
翌日一大早,半睡半醒中,她就听到了庄氏尖锐咋呼的声音,做梦都能梦到她在吵闹,这庄氏还真是她的克星!
然而,那声音却还在继续,而且还那么真实!
“我就说这野孩子肯定没那么好的心,果然,被我猜中了吧,你们好狠毒的心啊…”
野孩子?
从庄氏嘴里说出的野孩子,除了水渐亦还能有谁?
毕竟庄氏叫她也只会叫“外来的种”、“小贱人”。
不对,这叫骂声这么真实!
这根本不是在梦中!
沈慕瑶顿时一屁股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