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的要求,沈慕瑶微怔之后便也接受了,毕竟,他可不是什么平易近人的主儿,相反的,他能容忍她在他身边到现在,她已经觉得很庆幸了。
只是,身边竟然有人这么迫不及待地离开她,多少还是让她有些悻悻的。
沈慕瑶当下没忍住睇了他一眼:“说的好像我就不是什么香饽饽了,谁还不是个宝宝了,不过事先说好了啊,是你自己要睡柴房的,到时候沈侽要我把房间让给你,我可不干。”
且不说这房间至少比柴房好多了,再者,后期她还打算在这房间大展身手呢,自是不能把这个房间给让出去。
“这你放心。”
外面万籁俱寂,连狗叫声都渐渐沉息了。
估摸着沈侽应该已经睡沉了,沈慕瑶便向房门走了去。
见她不知道何时从身上摸出了一把钥匙,正要将手伸出去开锁,水渐亦立刻握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
虽说两扇房门关上之后,并不是严丝合缝的,她纤细的手腕的确可以从缝隙处伸出去打开锁,但是…
迎着她狐疑的视线,水渐亦只是淡道:“你怎知他没有在锁上做手脚?比如,在锁眼里插一根极细的木棍,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开了锁,翌日难保他不会一眼洞穿。”
还带这么鸡贼的?
沈慕瑶闻言,虽觉得依照沈侽的智商,应该仔细不到这个程度,但是很多事情也都说不准,毕竟沈家可是还有个人精老太太坐镇呢,她当下顿时有些后怕地收回了手。
却又有些无措了:“这怎么办?今晚岂不是就出不去了?”
眼下看来,似乎只能明日先观察下那门锁究竟是否有蹊跷,再想办法开锁出去了。
只是,这样一来,那东西怕是等不得那么久了。
水渐亦看着她,却突然问道:“你今晚在烧鸡里加的是什么?”
沈慕瑶闻言,神色微怔,不过他既然已经看到了,她当下也没有隐瞒道:“是卢升给我娘开的首乌藤,有安神助眠之效,今晚沈侽喝了酒,又吃了这首乌藤烧的菜,定然能一觉睡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