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夜晚不是很冷,凌晨的星光闪烁的厉害,壬俊完全分辨不清,他就这样躺着睡着了。
直到被冻醒的时候已经凌晨四点了,天边微微亮起了光,他也不想回家了,他想坐在这里看看日出。
早晨的雾气还未散尽,东边的天空渐渐泛出橘黄的光晕,渐渐地灰色的雾幔变为银灰色的轻纱,当天边开始出现鱼肚白的时候之后,火红的太阳一点一点升起来,直到最后发出万丈光芒,给黛色山峦和云层都镶上了金边,
此时的壬俊感觉像是登上了华山之巅看了一次日出一样兴奋,尤其是红通通的太阳突破云层放出光线的那一瞬间,让壬俊彻底清醒了,人的一生还是要有光,不能活在阴影当中。
他只感觉头特别疼,喉咙干呕的疼,他闻到身上的的沾有呕吐物的味道,又开始恶心起来。
回到家把脏衣服脱了扔到洗衣机里,立马去睡了,幸好连接两天假,没人会知道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这个晚上他经历了什么。
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多了,也不想吃饭,坐在床上发呆,手机里早已删了余笙的微信,拉黑了余笙的电话号码,他不想留下给自己后悔的机会。
他开始想着后面怎么办:再一次谈了个失败的对象,母亲肯定不会再让他去找所谓的爱情,实在不行托人介绍相亲,要不然去一趟婚姻中介所也值得。
想来想去,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什么结果,就不想再想了,脑壳疼。
他给自己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后面的几天,他把这些事情全部抛在脑后,一心拼命地工作,给大家分配的各种工作,让大家苦不堪言,又不好说出来。
东子和木尧给壬俊暗示了好几回,意思他安排的工作有点过了,但壬俊不以为然,与其闲着,不如做点该做的事情,都是份内的工作。
直到有一天李永彬发火了,壬俊才意识到他所谓的教育根本和李永彬所用的南辕北辙。
“壬老师,不是我说你工作做的不好,你最近的工作积极性特别高,这一点大家有目共睹,但是我想说的是……”李永彬黑沉着脸,站在所有人前面,“换句话说,你知道我们清北公司为什么做教育?”
壬俊本不想搭理他,最近和他因为一些杂碎的事情意见不合,他也不想跟李永彬对着干,毕竟他是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