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琴躲在里屋,被曹海兴刚刚说的话吓的不起,她只是想狠狠的惩罚林佳欣的,没想到反而惹火上身了,她的精神已经处于紧张状态,崩溃边缘。
现在又听到她妈在外面只会撒泼打滚,根本没有人来关心一下她,心里实在是烦透了,她很想出去大骂她们一顿后离家出走得了,如果能遇上有钱的好心人收留那就更好了。
以后她再也不用回到这个一贫如洗的破家,不用面对这一屋子的残疾人,现在走出去,她都害怕同学们知道她家里的情况,她一直跟人说她是独生子女,家庭条件很不错……
她的心里还有更邪恶一点儿的想法,她甚至有让她妈拿毒药药死那两个废物哥哥的冲动,有次她自己不是因为害怕,差点儿就成功了。
如果两个哥哥都死了,那以后家里所有的一切是不是都是她的?那两个废物吃进去的东西变成钞票,都进了她林思琴的口袋,想吃什么买什么,还怕没钱买零食吃吗?还怕没钱买花衣服穿吗?
林思琴听着外面的吵闹声,独自呆在里屋想了很多很多,她想的大多都是不劳而获,和她妈一样,怎么能从别人身上搜刮利益,从没有想着她要自食其力,努力上进,拼自己的劳动吃饭。
林大壮家里闹成了一锅浆糊,每个人都心怀鬼胎,自私自利,好逸恶劳!
而王翠家里却是一派祥和,家中笑声不断,充满了欢乐气氛。
临近腊月二十几,娘三个几乎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吃住在张阿姨家里,熬夜赶货,加班加点,每个人都是哈欠连天,顶着一对黑眼圈干活……
两个小辈害怕累坏了两个年老的长辈,特别是王翠体质差,怕她熬不住累倒了,就劝她们歇着……
可就是想歇,也得人家给时间啊,有的客人甚至都亲自上手了,自己拿来熨斗烫熨,自己剪线头,生意好了,一些细枝末节人们也就不计较了。
就算这些小活都是自己做的,该给的工钱一分不少,原因也是别人不给你时间在那里叽叽歪歪那几毛钱的时间。
门口早贴了一张告示,自带零钱,不予找换。
衣服一件件的登记了牌号,本子上也登记了,拿走一件勾画掉一件,不赊欠。
一直忙到了腊月二十八,还在忙,衣服照样堆如山,王翠和张阿姨连买菜办年货的时间都没有,看到别人家炊烟袅袅,香气扑鼻……引了好多馋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