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黎暗自心想,不是抹布,这应该就是曼儿的手帕吧。少女都喜在身上带一块手帕,以便擦擦汗擦擦脏东西什么的。
“嗯,没错!合情合理。”
“还挺香。”朝黎轻轻嗅了嗅红布,说道:“这是什么香味?还从来没有闻过。还挺好闻。”
“既然是手帕,那我用来擦擦汗应该也是可以的吧。”随即脸不红,心不跳的将这块红布揣进了怀里。
“算了,不等了,我还是去找广坤吧。”朝黎随后退出闺阁,将房门轻轻带好。
此时的朝黎行走在去广坤学舍的小路上。却不知道,前脚刚走的他,后脚苏曼儿在闺阁中,正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奇怪。到底去哪里了?”
“明明就放在这里……”
“为什么怎么找都找不到。”随后又埋头大翻了起来。
……
玉州大学对朝黎的禁令还未解除,就在众人都等着看笑话的时候,朝黎倒好,一连消失了两个月,每日沉醉在温柔乡。许多人都怀疑朝黎是不是已经被大学给开除了。
然而此时玉州大学的学子再看见朝黎时,眼眸中只有几分淡淡的惊讶,随后便快步离开,行色匆匆。
因为今日清晨,诺大的道场中,有一行强者降临。众人自是无暇顾及朝黎。
这些强者到来之后,玉州大学瞬间出动许多师长,甚至有宫主阁主级别的强大存在,严阵以待,气氛沉重异常。
刚入学内的外门学子许多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年龄稍长的学子才知道这行人来自哪里,又为何而来。而且玉州大学的威严,很有可能将要遭到严重挑衅。
此时的玉州大学乱作一团,许多学子纷纷朝着道场中的同一方向奔跑而去,渐渐便汇聚了许多的学子。
朝黎走在路上看着此情此景有些奇怪,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可以肯定的是,玉州大学将会有大事发生。
“朝黎!”还没到广坤学舍,朝黎就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目光转过,便看到一道魁梧身躯矗立在那,脸上露着微笑。正是两月未见的谢广坤。
“广坤!”朝黎也喊道,脸上同样露出一抹笑容。
“一别两月,我好想念啊。”
“好久没见,我心甚思啊。”
两个少年紧紧拥抱在一起。
“念个屁,两个月也不来看我一次。”朝黎心中想到,但脸上笑容依旧,亲切的说道:“怎么样?最近过得还好吧?”
“思个毛,整天与苏曼儿腻歪在一起,两个月也不来看我一次。”广坤心里也是暗自心想,脸上笑容也依旧不减,关怀般的开口说道:“还行还行。你呢?过得还好吗?”
“一般一般。”朝黎连连摆手,心里却乐开了花。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两个月,广坤正与另一绝色女子打的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