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让云珠等宫女太监们押解曾远士去了慎行监。
琥珀说道:“真是便宜了这个厨子了,杀了人还差点嫁祸给大殿下。”
萧明月听了,八卦的对琥珀说道:“你和后宫门的侍卫,应该很熟络吧。”
琥珀不好意思的说道:“不过是替小姐送过几次信,和他说话几次话而已。”
“而已?”萧明月故意问道。
“是啊。”琥珀说道。
萧明月微笑道:“那你害羞什么?”
琥珀听了有些着急的说道:“都什么时候了,小姐还有心情开玩笑。”
萧明月说道:“既然你们都这么熟了,让他帮我一个忙应该不成问题。”
琥珀不解的问道:“帮什么忙啊?”
萧明月靠近琥珀的耳边说道自己的计划。
琥珀听了后,有些担心的说道:“小姐。”随即下意识的向四处看了看,
见没人偷听,便又继续说道:“小姐,奴婢知道你聪明又勇敢,论才貌,小姐可比蔡文姬;论智慧,即便是诸葛亮在世,小姐也毫不逊色。可这里毕竟是皇宫,把一个大活人偷出去,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被发现,那事情可就严重了。”说完,便用手做起了抹脖子的动作。
萧明月认真的盯着琥珀,说道:“我看你是怕你的那位侍卫哥哥有危险吧!?”
琥珀听到萧明月如此说,便连忙解释道:“小姐越发调皮了,奴婢真的只是和他说话几句话而已。”
萧明月拍了拍琥珀说道:“那这事就靠你了。”
说完便转身回去,准备天黑偷偷把曾远士运出宫。
而梁武帝这边,里间有张太医,胡妃和冯英守着,萧忠和萧文以及众大臣守候在外间。
经过两个时辰的施针排毒之法,武帝有了些好转,但仍旧浑身无力,不过可以勉强开口说得几句。
嘴里一直喊道:“忠……忠……儿”
冯公公在一旁听了,忙叫道:“陛下!陛下再叫大皇子殿下。”
便示意萧忠到武帝的床榻前。
萧文说道:“慢着,大哥刚害死了三弟,谁知道对父皇安得又是什么心?!”
萧忠坚定的说道:“我说过三弟的死和我没有关系。”
高太宰在一旁也说道:“是啊,如今证据不够全面,就这样诬陷大殿下未免有些唐突了吧。”
萧文听了还想再说什么,被薛太傅示意不要再说下去。
萧忠来到武帝床榻前,急切的说道:“父皇!父皇此时觉得怎么样?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武帝看着萧忠眼角不自觉的流着泪,虚弱又艰难地说道:“答应……答应父皇,一定要……好好坐稳大位,密……密诏在……冯英那里。”
说完,便又是一阵咳嗽,一直费劲的喘着气,胡妃忙为武帝揉着胸口。
张太医说道:“陛下此时身体虚弱,不能再伤了神,切勿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