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你漆黑美丽的双眼
望进甜美的死亡
鲜红的勋章滚落草丛
箭簇穿透胸膛将夜色划亮
黑色的雕鸮桀笑着咬断知更鸟的咽喉
丧钟响起
世界都在叹息
血色染红死巷
最后的真相已被埋葬
…
“啪。”琴弦戛然而断,扑棱棱,有羽翅声降落在耳旁,黄色的瞳孔,三角状的嘴椽。
一身冷汗,盖着丝绒被的江浅浅从梦魇战栗中惊醒。
胡桃木的圆桌旁,支着脑袋的顾汀州抬着头望来:“怎么了?”
江浅浅:“你听见,风琴声了么?”嘶嘶哑哑,拉着古老的民谣曲,游吟诗人在轻轻唱着。
摇了摇头,顾汀州:“没有。”
“我一直在这里,没有听到什么风琴声,广场喷泉边的钢琴曲也早就停了。”
支着脑袋,江浅浅感到一阵阵昏沉的头疼。
“对不起。”她说,本来要一起守夜的,自己却莫名睡了过去。
“无需在意。”顾汀州轻声道:“在塔里,养足精神很重要。”
“……谁也不知道,明天究竟会发生什么。”他静静看向天边隐没在乌云中的那一线熹光,不知在想些什么。
江浅浅问:“这个世界,真的不会就这么特别简单么?”毕竟之前,他们经历了那样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战。
“我从未遇到过。”顾汀州垂目沉吟,说是解密,却莫名变成了动作类的闯关?
“最重要的是你和唐纨过的都是第三层塔,按理塔中世界的难度不会太高。但这次进塔的十个人,却无一是新手?”
“一般只有六层以上的塔,才会不见新手的踪迹。”
糖果装饰的房屋,空气中弥漫的香甜奶油味,可爱精致的洋裙,梦境之国里长着毛绒绒兔耳的居民。就像柔软的棉花糖,包裹着糖心。
前所未有的,顾汀州却感觉好似暗椎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