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北宫?什么几位娘娘?肃王谋朝篡位当了皇帝就纳妃了?
还一纳好几个?传言不是都说,他不许任何女子近身的吗?
想起武宣帝刚才说过的要收拾她的话,萧妤儿猛地一阵摇头:“不见不见,都不见!”
茯苓眉头微皱,摆出恭敬有加的笑意,劝道:“皇后娘娘,北宫几位娘娘的身份特殊,您封后以来她们还是头一回过来恭贺,若是避而不见,说不定外头会说您不知礼数的,还是见一见罢。”
萧妤儿半晌无言,只好起身由她们服侍着更换一身衣裙,再重新梳理一下已经蹭散了的发髻。
。。
另一头,回到含元宫御书房里的武宣帝随手翻了翻最新呈上来的奏折。
不出所料,摆在最上头全是请求立储的折子。
他清晨才刚下了旨意封北宫那个永昌帝的庶长子为安王,立马就有人坐不住了。
这里头甚至还有好几本折子,毫不避讳地直言他的皇位并非名正言顺,理应立侄儿李乾慷为储君。
武宣帝剑眉轻挑,冷笑不止,眸中尽是嘲讽之色。
想他带领仅剩的五万大军反败为胜,让大梁免于亡国,原来竟敌不过一句“名正言顺”?
当真是荒唐至极。
沉吟片刻后,他挥手屏退了的御书房里的所有内监侍从。
一个暗卫不知从何处走了出来,恭敬地拱手道:“启禀陛下,属下手下的人说,曾在陇中一带见过永昌帝的踪迹。”
武宣帝那双原本就渗着寒光的双眸,愈发冷冽似冰了。
他的兄长永昌帝当初亲征大败后,沦为了北漠的俘虏。
后来北漠战败,被打得逃回了老家,俘虏们也趁乱逃跑了。
永昌帝自此以后一直下落不明。
因为一国之君被俘实在是太丢人显眼了,所以一直以来都是对外宣称永昌帝已经战死疆场。
整个御书房陷入了冗长的沉静,只剩下武宣帝用手指轻叩书桌的微微声响。
他微微颔首:“继续搜寻,不必留活命。”
“是,属下领命。”
说完,那暗卫便风驰电掣般离开了,只剩武宣帝一人静坐在御书房里。
他眼眸微垂,看着手上的青玉扳指,上头刻着两个极小、几乎看不清的图案,仔细瞧似乎是一尾锦鲤和一头幼虎。
想起萧妤儿母子俩,他不由得勾唇一笑,心里满是温情四溢,百炼钢化作绕指柔。
乍然想起一桩事来,昨夜浓情蜜意的时刻,萧妤儿娇软无力地倚在他的怀里,自顾自地说了句什么,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