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即墨的手从他的肩膀上,顺着他的手臂向下滑,握住了他的手腕。
趁其不注意,玉即墨一脚踹在了他的腿上,又趁着他跪下的瞬间,将他的手靠在他的背上,就像警察抓到犯人那样的动作。
那个穿着常服的侍卫想要挣脱,却发现玉即墨的力气很大,他身为一个男子,居然挣脱不开一个女子的束缚。
“喂,你到底谁呀?你放开我。”
玉即墨回答他的是一声冷哼,“没想到你不只是看上去不怎么样,脾气也这么爆。你就这么没有礼貌吗?你这语气是询问一个弱女子的语气吗?”
这个侍卫也是耿直的很,“就你还一个弱女子,分明就是一只母老虎。”
母老虎这三个词可谓是女子的禁忌,触碰者非死即残。
玉即墨手上的力度加重,又踹了这名侍卫一脚,“我是母老虎?你胆子倒是挺大的嘛!”
“我的胆子一向很大!”说起他那不知深潜的胆子,此人居然满脸自豪,难不成这还是一种夸奖吗?
“若不是你偷袭我,我怎会被你所擒。有能耐你松开我,我们比试一下。”
玉即墨忍不住翻白眼,只有他一个小屁孩,还敢跟她比,真是不知死活。
如他所愿,玉即墨放开了他,两个人来了一场公平对决。
没想到几下之后,这个可怜的侍卫再次被玉即墨打趴下。
“怎么样?被一个不认识的人这样欺负心情如何?”
躺在地上的人竖起一根中指,慢慢的抬起头,“你到底是谁?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我改还不行吗?”
玉即墨蹲下来,就在他的前方注视着他,“看来你还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那我们就继续吧!”
玉即墨身边的侍卫十分懂事的架着趴在地上的人,和玉即墨去了他的房间。
身为一个父亲,面对强权,不敢为儿子求情。只能跟着一起去了儿子的房间。
玉即墨到了他的房间,在房间里逛游,寻找一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东西。
手中的扇子不时地停在某一个物件上,这些东西都是分的贵重,她每停留一下,他的心就提一下。
最后,玉即墨的扇子停在了一幅画上,这幅画是流传于世的孤本,十分难得。
“这幅画看上去很好看,你说对吗?”
那名侍卫不知道该摇头还是该点头,又是摇头,又是点头。
“看样子你也觉得它十分贵重,若是这幅画不小心毁了,你会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