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几日诚郡王福晋并没有在玉府,而是回了趟家,带回来一个好消息。
“什么!额娘,你说的是真的?世子妃怀孕了?真是太好了!”
玉即墨离开前,得到了诚郡王府的世子妃怀孕,想来最应该着急的就是慕容音婉了。
回去的路上,羽棋还在思考想不通的问题,求助玉即墨,“小姐,你说这个叛徒会是谁呢?是谁那么狠心将您的东西偷出去?”
玉即墨停下前行的脚步,“想不明白就不要想,时机到了,自然就知道。就像这花一样,没有到它开放的时候,你永远不知道它是什么颜色。”
“小姐,你不着急吗?她下一次动手,还不一定会做些什么。”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什么可怕的?还是你不相信我?”
羽棋哪敢质疑玉即墨,不再多言,想着这件事跟羽琴想想办法。
还没等她想出什么具体的办法,这件事就爆发了。
第二天一早,玉即墨刚刚醒过来,留在院子里打扫的羽书拼死要见玉即墨一面。
羽书是签了生死契的人,她的命运掌握在玉即墨的手中,玉即墨让她生她便生,让她死她便死。
这样一个丫鬟,按理说冲她现在这么不识抬举就可以杀了她,可现在毕竟是特殊时期,昭德郡主怀有身孕,这个阶段最好不见血腥。
玉即墨只好忍住她的起床气,将她带进屋子里。
羽书明白玉即墨的起床气有多严重,留给她解释的时间并不是很多,她必须用最简短的语言表达出最严重的事情。
“小姐,奴婢发现羽化偷小姐的东西拿出去卖。有好几样是小姐的贴身物品。”
“你说的可是真的?”玉即墨的表情严肃,企图想要看到她说谎的证据,可她的表情很是真诚,丝毫没有说谎的迹象。
站在一旁的羽化就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孩子,在这种危难的关头,也不知该如何自辩,只是跪下来,对玉即墨发誓表忠心。
玉即墨不愿相信羽化会背叛自己,不敢相信羽书说的是真的。想要包庇羽化,企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是羽书等这个机会已经很久了,怎么会给她翻身的机会。
“既如此,羽化就罚俸一个月以示惩戒…”
“小姐,万万不可轻易饶恕羽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