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没有看见羽书犹豫不决的眼神,想要说话却开不了口的难受。
写下交代哥哥办的事后,玉即墨将信给了羽书,但是羽书接过信没有任何的动作。
玉即墨以为羽书已经走了,收拾书桌,毁灭证据。她可不放心皇上会不会知道他们之间的暗号。
“你怎么还在这,还不快去。”玉即墨销毁最后的证据,发觉羽书还在这,瞬间生气,说话的语气很不好。
不管羽书想说什么,她现在都不想听,只有羽书还倔强的坚持。
“你要是不想在我这儿待了,待我回了母亲,你就走吧。”
这是羽书听过的最重的话,难道小姐真的不要她了?
跪在地上用力的磕头求玉即墨,整个屋子里只有她磕头的声音,不一会儿,头上就流血。
可羽书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还在磕头。
却看不到玉即墨越来越阴沉的脸,“够了。”
玉即墨第一次厉声厉色的声音,只在前世的皇宫里出现的语调,今生第一次出现。
没见过这样玉即墨的羽书,果然老老实实的不在磕头。
额头上的血没有凝固,顺着脸往下流,看上去有些吓人。
玉即墨看着鲜血,感到恶心。让羽书下去休息,拿回了羽书手中的那封信。
手里没了东西的羽书,爬到玉即墨的面前,拉着玉即墨衣服的裙角。
“小姐,奴婢知道错了,别赶奴婢走。奴婢求你了。”
面对羽书的哀求,玉即墨无动于衷,她本没打算赶走羽书,但却不会这样轻易的放过她。
注意到羽书手上的血沾到裙子上,玉即墨眼神很不友善,皱紧的眉头表示她现在的心情很不好,对羽书很不友好。
“羽琴。”玉即墨没有甩开羽书的手,大声将门外的羽琴喊进来。
羽琴进来后,立刻就明白怎么回事,上前拉开羽书,半跪在地上,等着玉即墨的吩咐。
“羽琴,一会儿你把这封信交到我三哥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