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绍祺没想到玉善文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还被孟帆看个正着,心下有些不喜。
面上没有什么表现,压下心中的不快,客气的回道,“哪里哪里,孟大人客气了。老夫还是觉得令郎聪慧,能干。听说已经开始为皇上办事了。”
玉善文就站在旁边低着头,不参与两个虚与蛇委的人的互吹。
玉绍祺和孟帆虚伪的夸赞对方的孩子,其目的各有不同。
玉绍祺极力的说玉善文一些不足之处,又不会让别人看不起他。
孟帆看出了玉绍祺的目的,心下微怒,玉绍祺这个老匹夫竟然如此不给自己留余地。
自我感觉甚好的孟帆,见说不通玉绍祺,甩袖离开。毫不犹豫的登上马车,半点颜面都没有留。
玉善文不明白其中的关联,好奇之下忍不住开口询问,“父亲,尚书这个生的什么气?”
玉绍祺好不容易送走了孟帆这个老狐狸,转头发觉玉善文居然还没有,重重的冷哼,“还不都是因为你。今天的功课做完了?”
玉善文的先生今日有急事外出,急匆匆的给他留了一些功课就离开了。
没多少功课,玉善文也就放松了,将那一点功课抛之脑后。
玉绍祺见玉善文心虚的表现就知道他今日偷懒了,“先生留的功课,双倍完成。”
犹如一道雷轰的一下将玉善文劈了个外焦里嫩,祈求的希望玉绍祺收回成命。
但是得到的是玉绍祺更加冷酷的回应,“在嗦就再加一倍。”
识趣的闭上嘴,给玉绍祺让路。盯着压力跟上前去。
书房里,玉即墨无聊的看着书。回忆着过去,尤其是小的时候,爹爹手把手的叫她习字,为她启蒙。
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玉即墨急忙擦干脸上的泪水,放下手中的书,正襟危坐。
玉绍祺带着玉善文推开书房的门,玉即墨露出了勉强的笑容。
迎上前去,挽着玉绍祺的胳膊,亲切的叫爹爹。
心中的怒气在见到玉即墨甜甜的笑容那一刻都消散,慈爱的点了点玉即墨的鼻子,“小滑头。早上的时候不是还强词夺理。怎么,才半天的时间又过来了?”
玉即墨没想到玉绍祺怎么这么记仇,早上的事,她明明是在讲道理,现在又说她强词夺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