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槐微微一惊,看着夏渊抓着自己的手,皇上,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自......自然,皇上您一声令下,我......我哪有拒绝的道理。”皇上您快松手啊!
“您可比您的那位表哥好说话多了。”
“花无谅?他怎么了吗?”褚槐松了一口气,好在夏渊总算是松开了自己。
“朕当年想请他进宫做朕的御医,可是被他拒绝得很干脆呢。”
如果不是为了鸳鸯,其实我也挺想拒绝的......这话,褚槐也只敢在心里想想。
“大概是因为他不希望被束缚吧,他一直都是这样一个人,当初他会离开淮花谷莫约也是这个理由吧。”褚槐的视线飘向远方,真是不愿意提起这个人啊!
“既然您愿意当朕的御医,就不必继续借住在徐太医家中了,朕会为您另寻一个住处的。”
“那就先谢过皇上了。”褚槐匆匆向夏渊行礼。
“不过说起来,您那位徒弟这几天怎么没有跟着一起来?”
“您说鸳儿?她不太适应宫里的环境,我便让她先回淮花谷了。”
“是么......”
“怎么了吗皇上?您找鸳儿有事?”
“没事,没事,只是就连这一点,也像极了我的那位故人。”夏渊将手轻放在自己的胸口上,这几年生活在这里,他几乎已经有些分辨不出来哪些记忆是属于他的,哪些是不属于他的。
每当想起鸳鸯的时候,他也逐渐开始分辨不出来心里那种隐隐的感觉到底是不是属于自己。
是已经习惯了吗?
“皇上,我就先回去等您的消息了,您不如再进去陪陪皇后娘娘吧,别让娘娘等久了。”
......
褚槐回到徐府之时,鸳鸯正静静地坐在床边,望着自己的脚,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