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徐太医,听了您的描述以后,我倒更觉得娘娘这是中了毒的模样,而不是害了病。”
“中毒?”
“我从前在淮花谷的时候,有在书上见到过几种毒的中毒状态,与您说得类似。”
“那......那您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解毒?”
“自然,只是现在还不能妄下断论,最好是能让我亲自去看看娘娘的症状,才能对症下药啊。”
“也是......也是......那老夫立马去觐见皇上,褚谷主,您就现在府上休息吧。管家!管家!赶紧去给褚谷主安排一个房间,好生照顾着!不得有一点闪失。”太医一看自己有了可以不被革职的希望,一时间有些激动得找不到方向,左转右转了几次以后,才找到大门的方向,对着外面将管家喊了进来,他已经全然将褚槐当成了恩人来看,“褚谷主,您就把这里当做是自己家,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千万不要客气。”
“那就有劳徐太医了。”
“太医大人慢走。”管家站在门外,朝着匆匆离开的太医行礼,随后面向褚槐,“褚公子,既然太医大人都这么说了,您就在府上好生歇息吧,请跟老奴这边来。”
“叨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