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昏迷了几天,就学会贫嘴了?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
“我难道不是一直都这样?”
不知是不是褚槐的错觉,他总觉得在鸳鸯的身上种下七生蛊以后,她就变得比从前开朗了许多,是因为离她心中的那个人又更近了一步吗?
“师父,您在想什么呢?”鸳鸯将背囊背起,走出房门,却见褚槐趴在栏杆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啊,鸳鸯,你收拾好啦?”褚槐被那只在他的眼前晃呀晃的手喊回了神,转身看向站在了他身边的鸳鸯。
“本来也没带什么东西来,所以也没有什么可以收拾的。”
“嗯,那我们走吧。”
鸳鸯跟着褚槐一同下了楼,两人走至府门之前,恕善已经站在了门外等着他们。绿长老与白长老一左一右地站在他的身后,微笑着看着两人走近。
在恕善手中捧着的是一个檀木盒子。等到褚槐走到面前之时,才将这个盒子递了出去。
“褚谷主,这个是七生蛊的子蛊。”
“多谢。”褚槐朝着恕善鞠了一躬,将檀木盒子放进了背囊之中。
“子蛊的方法与母蛊相同,必须要从伤口上才能融进到血液之中,让持有母蛊之人,也就是鸳鸯姑娘亲自动手,才能起效果,不得让他人相助。”恕善说这话时,双眼一直看向褚槐,他在反反复复地叮嘱,只是希望褚槐千万不要一冲动就替鸳鸯姑娘动手。
在他对上褚槐的视线之时,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恕善舒展了眉头,露出了会心的一笑。
“那就谢过恕大师了,您的恩惠,鸳鸯永生难忘。”
“小生便只送你们到这里了,剩下的路,还请两位独自前行了。”
“如此便够,那我和鸳鸯就先离开了,恕大师您今后若是需要什么药材,只管去淮花谷拿便是。”
“多谢,那么褚谷主,我们下回就淮花谷再见了?”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