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进出走的都是这条路,走惯了以后,差点就忘了地下室里还有一条通往外界的路,只是这路连着的是枯树林,还需要往回走一段路,才能回到府中。”
“那也好过在刚刚那里干瞪眼了。”
恕善带着褚槐快步走回了方才的那个地下室之中,四个角落的夜明珠在两人经过的瞬间又重新亮了起来。
恕善环视了地下室一周,看准了一个方位,将堆放在地上的拐罐子往边上移。
“您这是在干嘛?”
“门因为一直没在使用,所以就被这些罐子堵了上,若是不将它们移走,小生也找不到开关啊。”
罐子一个接着一个地被恕善堆到了另一边,可奇怪的是他独独留下了一个,想要将它搬起来,双手却一顿,转而朝向了其它。
大约等到恕善的面前空出了一条能供两人并肩而行的道路之时,他这才停了下来,对向那个立在了道路正中间的罐子。
他将罐子的封口打开,伸手进去,不知在搅拌着什么,只见他从罐子里头拉出来了一条粗链子,在他放手的瞬间,又缩回了罐子之中。
石头间的摩擦声响起,一条漆黑的缝隙缓缓地在褚槐的面前张大,直到变成能过人的大小,这座石门才安静了下来。
黑暗在朝他们张开怀抱。
“我们走吧。”恕善拎起放在地上的油灯,率先走进了石门之中,油灯照亮了前进的路。在光亮消失之前,褚槐赶紧跟了上去。
走进这条暗道之中,一股压抑感瞬间朝着褚槐袭来,石顶就在离着鸳鸯头顶的不远处,似乎是若是自己长得再高一些,就会让鸳鸯不幸地撞到脑袋。
“褚谷主,您应该也挺不好受的吧?请再忍耐一下,很快就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