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头看向恕善:“恕大师,能麻烦您将鸳鸯扶起来一下吗?”
“这恐怕......男女授受不亲啊。”恕善的表情有些为难。
“恕大师,现在先别管那么多了,救人要紧。”
“那......好吧。”
恕善不知从哪掏出来了一根麻绳,将店小二绑了起来,扔在了一旁,随后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抓住鸳鸯的肩膀,轻轻地将她扶了起来,随后将法杖插进了泥土地中,让她靠在自己的法杖上。
褚槐轻晃着鸳鸯的肩膀,柔声地在她的耳边说道:“鸳鸯,张嘴,把药吃了。”
她还是紧锁着眉头,却还是听话地张了张嘴,“小......渊......”
鸳鸯的声音听起来气若游丝,褚槐喂药的手顿了顿,还是将药送进了她的嘴里,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将药丸吞咽下去。
“咳咳咳......”鸳鸯忽然开始剧烈地咳嗽,拧紧的眉毛总算是放松了下来,她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最先映入眼帘的还是褚槐与恕善担忧的神情。
果然是梦么......不然怎么可能会在恍惚间听见小渊的声音呢。
鸳鸯垂了垂眼帘,真想永远活在梦里啊。
“鸳鸯,你好些了吗?”
鸳鸯这才感觉到,胃部的抽痛感似乎减轻了不少,已经完全方才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了,“承蒙师父关心,我已经好多了。”
“是么......那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