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上?”
“没错,它可以让人在一段时间内失去自己的意识,成为下药者的傀儡,乖乖地听下药者的话,在这期间,若是对被下药者下降暗示,那么他便会将这件事刻入自己的潜意识之中,就算是清醒了以后,也会觉得这件事是理所应当的。”
“怪不得我第一次见到师父的时候,明明他的脸是那么得陌生,我却还能喊出他的名字来。”鸳鸯起先是小声的嘟囔,随后才反应过来,“也就是说,只要拿到师父身上的药,用在小渊的身上,再给他下暗示,其实他真正喜欢的人是我,这样小渊就会真正地属于我了吗?”
“没错。”
“我现在就去找师父。”鸳鸯刚准备起身,就被自己心中的那个声音叫住。
“万万不可,若是直接问褚槐要,他是断然不会将药交给你的。”
“那该如何?”
“若是等到他入睡之时,再偷偷地将药拿来,岂不妙哉?”
鸳鸯躺回床上,望着窗外的夜色,静静地等着时间的流逝。
估摸着等到三更天的时候,屋子外更是一片静谧。鸳鸯悄悄地起身出了门,猫进了黑夜之中。
她尽量放轻了脚步,紧贴着墙,靠近了褚槐的屋子,从窗外看进去,屋子里已经是一片黑,想来这么晚了褚槐也该是睡着了。
就当她正准备伸手推开门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鸳鸯姑娘,这么晚了,您在褚谷主的屋子门口作甚?”
鸳鸯被吓得定在了原地,后背很快就被冷汗所浸透,她一直保持着刚伸手的姿势,心跳在不断地加速,大脑一瞬间变得一片空白,怎么办,要被发现了。
她不断地深呼吸,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静默了片刻后,鸳鸯才僵硬地转过了身,冲着恕善尴尬地笑了笑:“恕大师,这么晚了,您还没睡呀。”
就在此刻,鸳鸯看到恕善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白日里一直挂在嘴边的微笑,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冷漠与面无表情,那双桃花眼,仿佛就要将鸳鸯的灵魂吸走。
恐怖。
“闲来无事,想与褚谷主把酒言欢。”恕善手拿着法杖,背对月光而站,高大的身躯,以及投落在脸上的阴影,让鸳鸯感觉到了后背在不断地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