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的事情等朕过段时间空下来自会处理好,你不必担心,不过在这之前,夜里你继续盯着,只要她没有做出太过于冲动的事情,就不先必管她了。”夏渊说得很随意,像是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一般。
“是。”
两人间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夏渊见秦汉并没有继续开口的打算后,便挑了挑眉,对着秦汉笑道。“你来等朕这么久,就只为说这件无关紧要的事?”
秦汉在夏渊的开口后,才想起来自己最开始是因为什么事,特地来御书房等夏渊的。
“并不,还有关于前段时间下南海考察的事,那次回来后陛下您让我忙完您大婚的事再向您报告。南海现在的情况就跟刘统领说的一般,海盗横肆,扰的渔民们民不聊生,只要是途经的货运船,或者是商队的船号,无不例外地都被洗劫一空,很奇怪的是船上的人也难逃一劫,悉数被抓了起来,只剩了一条空船,或是沉没,或是成了幽灵船,漂在海上。”
“哦?竟还有这种事?刘统领当时告诉朕的只是出了海盗,但没想到他们竟已经做得如此过分了?”
“况且原本驻扎在南海的水军不过几百,根本够不上海盗人数的一半,他们光是摆平想要登上码头的海盗就都已经够呛了,更何况还有许多潜伏在海上的,海面上迷雾重重,他们从何而来也无从得知,而且这群海盗妖得很,不知是从什么地方学来的武功路子,怪的很,区区几人就能压得水军喘不过气来。”
“还有这等事?”
“没错,再加上中原士兵并不擅水性,而海盗却是对南海的地形熟知,若是我们贸然开战,怕是百害而无一利,所以暂时只能堪堪提防着他们。”
“哦?朕倒是对他们的武功路子有些好奇,过完这个年,朕便亲自率兵南下去会会这些人。”夏渊突然被秦汉说得来了些兴趣。
“陛下,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可以带上林教主,我听闻他这些年一直有在研究各种武功,关于这件事,兴许他会知道些什么?”
夏渊放下了手中的笔,撑着脑袋,用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子,沉思一会说道:“嗯……那年后就让他来宫里见朕吧。”
“是,属下立刻去办。”秦汉摸索着怀中,掏出一封信,递到夏渊的桌上,“皇上,这里还有一封从西北来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