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道长,你可知阿喃去了何处吗?”鸳鸯看向游白意的眼神中带着些期许。
“她只说想出去游玩几日,并不曾说过去了何处。”
“啊……原来是这样。”鸳鸯的情绪明显低落了许多,“若是阿喃回来了,可否麻烦游道长告诉阿喃一声,我很想见见她?今天先告辞了,多有打扰。”
说着,鸳鸯冲着游白意行了一个屈膝礼,转身离开。
游白意站在原地,看着鸳鸯越走越远的身影,直至消失在拐角处,如同看见了她悲惨的结局一般,此刻吹来的风,也带上了些凉意。
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夏渊啊夏渊。
再一次睡醒的夏渊,看着这个自己最喜欢的人,此刻正安稳地躺在自己的怀里熟睡,夏渊觉得,再也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情了。
夏渊稍稍想要动一动身子,可不料,却将温喃吵醒。
悠悠醒转的温喃,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模样实在是可爱。
“抱歉啊,吵到你睡觉了。”
“嗯?夏公子你醒了啊,怎么连我都睡着了呢。”
听了温喃的话后,夏渊不禁扬起了嘴角:“偶尔睡个懒觉不是挺好的吗?”
“你今天有什么打算吗?”温喃从床上坐了起来,而后下床,去为夏渊挑选衣裳。
“打算陪你啊。”夏渊侧着身子,撑着脑袋,就这样看着温喃。
在听清夏渊说了什么以后的温喃,手顿了顿,低声骂道:“就知道贫。”
虽说是骂,但温喃的脸上还是控制不住笑意展露。
“殿下。”屋外响起了秦汉的敲门声,“午膳已经准备好了。”
“嗯,知道了,马上来。”夏渊终于还是从床上坐了起来,伸了一个懒腰。
“赶紧换上去洗漱。”温喃将长袍丢在夏渊的身上。
“诶?阿喃帮我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