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谅,先别说这个了,你快来看看阿渊他怎么了。”游白意直冲褚槐的卧房,将夏渊轻轻放在他的床上。
褚槐在药柜前整理药材的手停住了:“喂,你进门前经过我同意了吗?”
“你先别管这么多。”游白意现在并不是很想理会褚槐,“无谅,快些!”
“来了来了。”
褚槐见与自己好像并没有什么关系,便继续整理药柜。
花无谅刚伸手想要搭一搭夏渊的脉,可不料,刚碰到夏渊的皮肤,就条件反射地将手缩了回来。
“怎么那么冰?”
“听阿喃所述,他好像是误食了传说中的那朵花。”
“那朵花?他见到了?”
“恐怕是。”
“还有些微弱的脉搏。”花无谅重新又将手搭在夏渊的手腕处。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冲着身后的褚槐说道:“褚槐,你应该知道些什么吧?”
褚槐的身体一僵,转而望天:“我能说不知道吗?”
花无谅拎着褚槐的后衣领,将褚槐带到了床边。
褚槐扒拉了一下夏渊,随即嫌弃地对花无谅说:“唉,都不知道你们到底在瞎操些什么心,这不就是睡一觉就好了的事情嘛。”
“当真这么简单?”花无谅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不然呢?”褚槐站起身来,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药柜面前,“花无谅,你好歹也是个被称为神医的人,连这点东西都不知道?”
“你......”花无谅被褚槐说得有些气急败坏,重重的摔门而去。
“花......”正在门口着急地打转的温喃,看到花无谅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想要喊住他,问问夏渊现在的情况。
可谁料,花无谅铁青着一张脸,一副谁也不想理的样子,就往外面走。
游白意看向褚槐的背影,思索了一会儿,开口道:“你也别说得太过分了,你明明知道在花毒这方面不是他不如你。”
“这难道不是事实吗?”
“他从小一直生活在江南,也是近几年才与我一同到的中原,哪有什么机会接触到西北的花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