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你终于醒了!”夏渊见鸾清河用手抵着脑袋,想要坐起身来。
夏渊赶忙将鸾清河扶着起来,让他靠着床头。
“你师父呢?”花无谅找了一把还算完整的椅子,放在床前,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师父!快去救师父!师父被一个黑衣男子给带走了!”刚提起游白意,鸾清河的情绪瞬间激动了起来。
花无谅一惊,才坐下没多久,又站了起来,靠近鸾清河问道:“你说清楚点,游白意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就在昨天夜里,我与师父一同回房时,怎知屋里的安神香被人换成了迷药,师父晕了过去,我还剩了些意识,模模糊糊间,看见一个黑衣男子闯了进来,他想要带走师父,我的意识在那时清醒了片刻,与那个黑衣男子打了起来,不料最终我还是不胜药力,让他占了上风,他拿起椅子,直接砸向了我,把我拖进了这衣柜中......我真的是太没用了。”
鸾清河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终于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自己真是太没用了,连师父都保护不好,只能看着他被别人带走。
花无谅有些不知该怎么安慰:“你先别哭,你还记得那个黑衣人的什么特征吗?”
“他的脚,被我打伤了,走的时候有些瘸。”
“你还能想起些其他的吗?”
鸾清河使劲想了想,可是记忆里除了一身黑,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不行,我要赶紧去救师父。”
花无谅将想要从床上下来的鸾清河又重新按回到了床上:“你先给我躺着好好休息。”
“就这么点小伤,哪有师父重要。”
“这迷烟毒得紧,你中过迷烟后的身子还虚得很,就凭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要怎么去救他?更何况,你去哪里救?”
“可恶。”鸾清河一拳砸在床上。心中有万分的不甘心。
“花神医,你让我熬的药已经熬好了。”林曜捧着一碗满满的汤药,从门口小心翼翼地走进来。
“来,给我吧。”花无谅接过林曜手中的药碗,摆到鸾清河的面前,“喝完它,然后睡一觉。我先去和林教主一起,商量一下对策,夏公子麻烦你和温姑娘一起照看一下清河。”
鸾清河一碗药下肚,冲动的情绪稍稍特得以平静了一些,他躺回床上,将被子盖过头顶,用背对着众人,闷闷的说:“花神医,等我醒了你们就得告诉我师父在哪里。”
“嗯,我向你保证。”说完,花无谅转身,顺手拍了拍林曜的肩膀,示意他跟自己一起出来。
林曜轻轻地将房门关上,快步跟上花无谅,与他一同并肩。
“花神医是有什么头绪了吗?”
花无谅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并无,这天底下的黑衣男子可是多了去,这该如何找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