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你的眼睛怎么了?”在一旁很久没有出声的夏渊,那一瞬间觉得徐鸳鸯有些许熟悉,好似在何处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究竟在何时见过她。
“眼睛?人老了,就喜欢流眼泪,况且也差不多瞎咯。”徐鸳鸯笑着摇了摇手中的折扇,也不愿多做解释。
“可是徐前辈还很年轻啊。”温喃不解。
“哈哈哈,有些事,你们以后就知道了,好了,有什么话赶紧说吧。”
“啊,是这样的。”温喃从包里掏出笔记本,对徐鸳鸯说,“长沙那一带的土夫子传消息来说是在湘江东面的小村落里有发现疑似于传闻中夏王朝皇室的陵墓。爷爷让我和夏渊去那边看上一看,说是成年后的第一次试炼。”
“哦?让我猜猜,然后温世华怕你们两个人有危险,所以命令你们来找我?”
“对。”温喃嘟嘟囔囔,“明明我们两个人也可以,爷爷太小看我们了。”
“小娃娃,那墓底下可不是过家家那么简单,你爷爷担心你们也是有道理的。”毕竟那可是我过去曾到过的皇室陵墓。只是后面这句话徐鸳鸯并没有说出口,“只怕我也是心有力而余不足了,你们看我这眼睛,怕是帮不上你们什么,老伯,将我当年的道具给小辈们整两套来,再赠他们些探测设备吧,送客吧。”徐鸳鸯说罢,便向屋子后面的院子走去。
“两位客人,这边请吧。”老者将一个大包递到了夏渊的手上,并将二人往大门处赶。
夏渊和温喃频频回头,似乎还有什么话还未讲,也只能就此作罢。
两人回到夏家在北京的老宅后,夏渊愤愤地将大包丢在地上,整个人陷在沙发里,道:“这个徐鸳鸯,看着也没比我们大多少,装什么装,要是不是看在家里老爷子的面子上,我肯定一拳教她做人。”
“好啦,算了算了。”温喃站在夏渊的身后,捏了捏夏渊的肩膀,安慰道,“前辈也是有自己的难处的,爷爷让我们务必来找她,就已经说明了她肯定是能顾及到一些我们顾及不到的东西,能让爷爷都赞不绝口的人,能差到哪去呢?”
“也罢,小喃你去看看包里有点什么吧,竟然沉成这幅德行。”
温喃打开大包:“这……”却发现里面只有两把洛阳铲和一个风水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