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楼,阮夏紧跟在陆渊的轮椅后,忙不迭地道谢。
“陆叔叔,谢谢你能来!我发现,你最近对我好多了,没以前那么凶啦!”
她越是笑得天真无邪,陆渊看了就越感觉心虚。
不搭茬,他低头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钱姨上缴的那块女士手表,问:“你的?”
阮夏惊喜:“原来是掉到你家了呀!”
伸手去接的时候,南边蜂拥而来一群春心萌动的女同学,各个手里拿着本子和笔,俨然一副来追星的粉丝模样。
阮夏被她们挤了下,向前踉跄一步,差点儿又磕到陆渊的轮椅上。
“煜崽竟然来我们学校了!我不是做梦吧!啊啊啊一会儿见到他,我激动得昏过去怎么办!”
“我也是我也是!上次见煜崽还是在韩国,没想到他现在真的回来了!”
煜崽?苏子煜?
听她们这话,难道他出道了???
前一年,还在上一世的受伤状态里没走出来的阮夏,连国内娱乐圈都很少关注,就更别说韩国娱乐圈了。不过,刚才看他那装扮,确实像有专门造型师给捯饬过的,不然要是搁以前,他肯定不选对的只选贵的。
“你也想去看明星的话,就去。”见她心不在焉,陆渊看眼腕表的时间,准备分道扬镳。
阮夏回神,笑眼弯弯地望着他,谄媚道:“我不去,陆叔叔可比明星好看多了!”
这话对陆渊并不受用,他不着痕迹地冷哼一声。
“对了,陆叔叔,今天这件事……你能不能帮我保密,别告诉爷爷?”
那些谣言确实难听,不适合让阮老爷子知道,也正是因为如此,陆渊才决定亲自过来。
“可以。”
“那我们拉钩!”阮夏耍小聪明。
但陆渊却用看傻子的眼神瞥她一眼,双手一动不动,脸上还有想要马上离开的神色。
“陆叔叔,我们拉钩啊!”她伸出手,语气软软地撒起娇。
之前生病时撒了一次,她觉得这招对陆渊挺管用的,比死缠烂打要强,所以再次搬出来使用。
果然,耐不住她哼哼唧唧的,陆渊无奈又尴尬,微微抬了一下自己的右手。
“赶紧。”他不耐烦地催促。
阮夏心满意足,用小拇指勾住他的小拇指,絮絮叨叨:“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你要是骗人,你就是小狗!”
系统:恭喜宿主与陆渊发生肌肤接触,生命值+1+1+1!
“……”应付完公差,陆渊迫不及待地想收手。
阮夏不愿意:“还没盖章呢!”
“……”于是硬着头皮,陆渊又跟她拇指对拇指按了一章。
系统:恭喜宿主与陆渊发生肌肤接触,生命值+1。
轮椅后,司机扭着头不看他们卿卿我我,但光是听,他就忍不住翘起了唇角。
真是想不到!他们陆总还会在大庭广众下做出这种哄女孩子的事!
虽然有点羞耻,但是怎么有种初恋的感觉呢?!
教导主任办公室。
望着眼前这位英俊帅气的年轻男子,教导主任比见到陆渊的时候还要懵:“你是……”
苏子煜浅浅一笑,桃花眼里暗光流转,伸手一指墙角里觉得丢人的江星,说:“她表哥。”
“啊?”教导主任皱起眉,也看向江星,一脸不悦,“为什么不叫你家长来?”
江星撇嘴,不肯回答。
苏子煜代言:“姨夫觉得丢人。”
“那她妈妈呢?”
“更来不了,在国外跟我新姨夫度蜜月呢。”
“……”教导主任一时无语。
苏子煜又笑笑:“没关系的,不尴尬,我妹都习惯了!她爸妈早就离婚了,我新姨夫都已经换了五六个了。相比我小姨妈,我第一任姨夫,也就是江星她爸,就沉稳专一多了,只再婚了两次,不过,他看女人的眼光还是不怎么好,这两任后妈都对江星不好,除了给钱,别的都不管,就连五三都是我帮江星买的。”
一波卖惨之后,教导主任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个……”他招手把墙角里的江星叫到身边,“你也长大了,应该学会不要让家里的事影响自己的成长,要是自己无法排解呢,咱们学校不是有心理老师吗,你可以找心理老师去聊一聊啊。”
“主任,”梁玉阴阳怪气地开口,“咱们要说的不是这些吧,我们悠悠可是被打得差点破相啊!”
之前面对的是陆渊,她想耍不敢耍,但现在面前站着的就是两个毛孩子,她就不信了,今天还能总被人压一头!
“妈!”教导主任还没开口,孔悠悠先一步对她妈说道,“我们就是同学之间的误会,您别总抓着这件事不放了好吗,多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呀!”
“???”梁玉一双眼睛睁得铃铛那么大,心说,这是她女儿说的话吗!
教导主任见孔悠悠主动讲和,自然是十分支持:“是啊,既然悠悠都说是误会了,那这件事就小事化了了吧。”
孔悠悠点头:“江星,对不起,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好,今天的不愉快,我们就让它过去吧,以后,我们还是好朋友!”
苏子煜眉峰微挑,唇角勾着迷人的笑看向孔悠悠:“小同学说的真好,真是个通情达理的好孩子!”
她被苏子煜夸了啊!!!
孔悠悠心跳砰砰砰,望着他的眼睛里都快冒出爱心和星星了!
早知道江星的表哥是z男团人气担当苏子煜的话,她才不会蠢到跟她打架呢!
在食堂要了两个慕斯,阮夏一边吃一边百度苏子煜。
原来四年前他去了韩国做练习生,前两年也是就她出车祸那年开始走红的,然后近期回国内发展,一手的优质资源,但韩国公司却特别事儿,搞得他有些烦,所以最近正在准备解约的事。
解约金数目不小,国内想签他的几家公司都争着抢着帮他掏钱,但他并没有再签别家公司的想法,而且,他家家底厚,自己也不是掏不出来这点儿钱。
“夏夏!”
送走了她表哥,江星身心疲惫地找来食堂。
阮夏把另一份草莓味慕斯往她面前一推,关心道:“老师罚你了吗?”
江星挖了一大勺慕斯塞进嘴里,没形象的边吃边答:“没有,托我表哥那张脸的福,孔悠悠不追究了。”
“不过,夏夏,你和陆渊……”
阮夏还没问她和苏子煜的关系,反被她抢先问了自己和陆渊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