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欢。”
四个字就像惊雷一样,重重砸在了阮琤的心里。
这样枯燥无聊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一年之久,就在他们在阮氏求学的这段日子里,由于仙盟公务繁忙,于是就将在各地求学的时间在半年之上又增加了一年,也好让这群弟子们多适应一段时间。
左右也是闲着没事干,这天晚上沈珩屁颠屁颠跑到了阮琤的房间里,手里还不忘提上一碗胡辣汤,撑着脑袋道:“阮十二,我给你买了这么多年胡辣汤,你就没有点报酬给我啊?”
阮琤手中握着笔,头也不抬,认真地写下了几个字:“这句话你在很久以前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
沈珩苦着脸,不死心地戳了戳他:“那你也没给我报酬啊。”
阮琤淡淡道:“我以前也说过,你要想在阮氏有一个名分,我随时都可以给你。”
沈珩大大咧咧地找了个椅子坐下,把左脚翘到右腿上,用手敲了敲桌子,道:“这话可不能乱说啊,你马上就要到弱冠之年了,看你也挺喜欢小君的,你也不考虑一下?”
“你说什么?”
沈珩以为他没听清楚,便凑到他的身边,严肃道:“我是说,我看你也挺喜欢小君的,你俩准备什么时候在一起啊。”
一年多来他可没少在蓝乐君面前说阮琤的好话,就连他自己都搞不明白,夸别人的时候总要酝酿一会才能想出来该夸些什么,可一到了阮琤这里,他便能像以前背数学公式一样,嘴皮子翻的贼快,一会的功夫就能唠叨出不少。
“依我看啊,修真界的女修众多,还是小君最好,你们两个人也认识了这么长时间,而且小君无论从容貌性格还是修为都与你天造地设,日后你俩若是成了亲,一定是修真界的一段佳话啊!”
阮琤突然停下了笔,墨汁在纸上留下了一道明显的痕迹,把一张刚写好的字弄得乌七八糟。沈珩心疼地拿过纸来,捧在手里左右看了看,惋惜道:“你怎么了?好好的一幅字就被你毁了……”
话音未落,他拿着纸的手腕就被狠狠地拽了过去,带得他整个身体都趴在了桌案上。他手腕一痛,条件反射地松开了手,那张纸就这么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再一抬头,阮琤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几乎都要贴在了他的脸上。
他心里一下子没了底气,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怎么了啊?”
阮琤握着他的手腕,反手一拉,直接顺着桌案把他拽了过来。整个桌案立刻翻在了地上,刚研磨好的墨汁撒了一地,有几滴还落在了沈珩精致的红衣上,显得尤为刺目。他趴在阮琤身上,有些着急道:“你发什么疯!桌子都被你翻倒了,我的衣服才刚洗过,又要洗一遍……”
“我给你重新做一件。”
阮琤压着他的手,使他躲闪不得,只能对着阮琤深不见底的眼睛。
房间里安静无比,他怔怔地仰着头,听着阮琤一字一句的质问。
“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要让我和她在一起吗?”
作者有话要说:阮琤:我想自闭,媳妇总是想让我娶别人,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