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花火沉默了很久,他花了很长时间才回复过来:“这些都是您自己想的吗?”
旗木优挠挠头发:“一半一半,等你混到部长这个职位,也算是忍村上层啦,到时候就算你不想懂你上司也会逼着你懂。忍者啊,或许是依靠着发布任务的人而生,但是我们最需要警惕的人,却也恰恰都是他们。”
“先了解了这个时代背景,你就可以理解雾忍村的特殊情况了。”旗木优有点讽刺道,“话说回来,雾忍村的建立,还真是五大忍村中最‘和平’的一个了呢。”
然而,事实证明,大部分的血都是可以避免的,可是有一些血,是必须流,更必须流的有价值的。
水之国特有的地理位置保证了他们在大陆乱战之时的安宁,甚至还有不少忍者为了追求这份安宁而特意逃到水之国隐居,但是同样的也限制了他们的发展,毕竟在这个人口决定了潜力的时代,一个岛屿的力量,总是比不上大陆的。久而久之,这个国家的忍者,自大又自卑,自大掩饰着自卑,自卑滋生着自大。
他们保守又激进,一方面某些风俗可以坚强地持续上千年,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另一方面,又乐衷于赌国运,往往会将举国的命运压在一个计划上。
但是时代的潮流不允许他们继续保守下去。在其他四大忍村都成立的前提下,水之国的忍者们如果不能团结起来的话,结果只会是被吞并。所以,最终,一个仓促的、徒有其型的“雾忍村”,在几大血迹家族的牵线联盟下成立了。
然后他们就迫不及待地向忍界发出了通告,在当时,只有忍村才有正式建立外交的权利,而大陆上各自和大名们的明争暗斗都还腥风血雨的呢,也不在意,看着国土面积一合算,也算个大忍村了,于是千手柱间琢磨着,有了计较。
他放出消息:他会邀请最强大的忍村,分配尾兽。
其他三个忍村暂且不提,雾忍村差点没直接毁于内战分裂——平白落下尾兽这样强大的力量,个个本就是强行粘合来的忍村势力都红了眼,最后自己血拼了一场,终于确定了雾忍村的“美好”传统——血腥高压。
一切祸端,都用暴力暂时镇压下去,至于未来什么时候引爆,那是后人的事。我死以后管他洪水滔天,自己想来自然是格外自在,可要是不幸摊上这样的先人,那么大概刨祖坟的心都有了。
“如果说,其他四个忍村虽有都各自有各自的难处,但是在对村子的忠诚和对影的服从上,大体都没有太多问题,至少是明面上,那么雾忍村……啧,”旗木优不屑道,“你就别指望他们的影能管事啦,一个两个都在自己窝里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