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水门带着好像刚刚哭过一场的带土,好奇问道:“这才多久,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你们去干什么了?晚饭都准备好了。”
“啊,没什么,进行了一场师生之间的谈话而已。”水门微笑地把带土往卡卡西身边推。而卡卡西看了一眼带土,没说什么,只是夹了一块红豆糕放到他碗里。
带土抓住卡卡西的手,下午被我摔出来的伤已经擦过药了,但是不可避免地还是有点青紫:“卡卡西,疼不疼?”
卡卡西不在意道:“没事,吃吧,你要的红豆糕。”
带土突然喊了卡卡西的全名:“旗木卡卡西!”
我们四个人疑惑地看着他,他红着脸对卡卡西认真道:“你给我等着!带土大爷我在这里发誓:我将来一定会成为打败你!成为火影!然后你就来给我当部下吧!”
卡卡西眨眨眼:“在那之前,你好歹得先成为中忍吧?”
今年的中忍考试刚刚失败的带土一下子丧了气。
卡卡西却又开口了,带着一点少年特有的骄傲和懒洋洋:“不过,看在你这么坚定的份上,就让我们先当对手吧。”
没想到带土直接扑了过去,一把抱住卡卡西道:“啊啊啊笨卡卡你等着吧带土大爷将来一定要——”
“咚!——”我一不小心把半把菜刀直接切近了砧板里面,微笑着对带土说道:“啊,手滑。”
水门一脸青色地躲在一旁。
小兔子顿时战战兢兢地收回了手。
老、老师我终于知道你说为什么不要在优哥面前喊“笨卡卡”了!还有拿着菜刀的优哥真的好可怕啊!qaq
第二天,带着卡卡西去拜访了纲手大姐和断先生,感谢他们对卡卡西的照顾。一别五年,纲手大姐的风采却丝毫无减,甚至更胜当年。和断先生无意识间一个眼神便明白对方意思的默契更是甜蜜地宛如新婚。
虽然由于战事的缘故,纲手大姐并没有时间去考虑子嗣——毕竟女忍者怀孕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会陷入虚弱,而此时木叶却还需要纲手大姐的力量——但是在领养了断先生的侄女静音后,这份遗憾也被很好的安慰了。
和她聊了几个小时,说了一下自己在雾忍那边的见闻,然后用自己的修炼心得和一些雾忍那边的血迹资料和纲手大姐换了一些关于人体研究的资料,便离开了千手家。
站在远处看那因为缺少人气而显得阴森的大宅,想起旗木家那些同样空着的房间,我默默地叹了口气,拉着卡卡西走了。
下午的时候是迈特父子,戴先生暂且不说,凯看到我和卡卡西那兴奋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和我随口说了两句,便拉着不耐烦的卡卡西去一边切磋较量了。不得不说,比起水门看好的带土,我倒是更喜欢凯,如果卡卡西真的要找一个挚友和对手的话,凯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而这也是爸爸的看法。
“少年人,果然还是要尽情燃烧青春的热血啊!”戴先生哈哈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