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股晦涩,毁灭的气机自姜恒周身散发出来。
就在姜恒感到无比强大充实之时,那股不断攀升的气机确实猛地一滞。
“叮!”
丹田之中的那尊古朴小鼎好似有灵智一般,在此刻轻轻颤动着,其上亮起部分晦涩繁奥的纹理,化作一个又一个充满着至神至圣气息的神秘符号快速扩散开来。
霎时间,那道煞浪涛在一瞬间禁止,好似碰到了天敌般,再未有丝毫动作,动态与静态之间的忽然切换令人感到十分的难受且诡异。
而姜恒周身的黑色纹理则如潮水般快速的消退,那强横至极的力量也是在一瞬间消失无踪。
只不过仍有着丝丝微不可见的道煞之气潜藏遗留在姜恒的血肉深处,一点点蚕食着姜恒的生命本源。
只不过这丝丝道煞能量却也散发出点点世人从未知晓的神秘波动,影响着姜恒的。
“呃...啊!”
身体忽然间的空虚令得姜恒一阵闷哼,那苍白的面庞上也是浮现了一抹病态的血色。
“呼呼终究是不行吗?那股压制的力量又是从何而来的?”
姜恒大口的揣着气,整个人好似虚脱了一般,同时心底也深感疑惑。
不过疑惑却在瞬息间被愤怒所取代。
“这不是玩我吗?”
“给了我强大的力量,却又偏偏将它压制住!”
姜恒双眼泛红,十分的气恼,饶是以他两世为人的修养,也难以抑制住这股愤怒。
“嘶!”
忽然间,不待姜恒继续愤愤不平,一股强烈的刺痛感自每一寸血肉中席卷开来,疯狂的撕扯着姜恒的每一个毛孔与细胞,令姜恒疼痛的难以忍受。
一条条青筋鼓动着,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破开肌肤,血流不止。
姜恒紧咬着牙关,细密的汗珠自额头蔓延至全身,腮帮止不住的鼓动着,强忍着巨大的痛楚。
勾动那股力量的后遗症来了。
“啊啊啊啊”
这次的痛楚绝对要远超以前任何一次!
“呼哧呼哧!”
姜恒的双眼血红,苍白的面庞第一次充满了血色,只不过这血色太过浓郁,好似真的要滴出血来。
清明的大脑在此刻浑沌不已,神智在一点一点的消逝......
姜恒在剧痛之中彻底昏迷。
片刻后,习习夜风吹拂,吹开了姜恒额前的发丝,以及姜恒痛苦挣扎时早已散开的衣襟。
只见姜恒周身遍布着许多黑色秽物以及点点血迹,瞬间,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道便在这夜风中飘荡开来。
“嘶”
深夜的凉风吹醒了姜恒,感受着周身强烈的刺痛感,姜恒使劲扯了扯嘴角。
“哇”
而后便看到一个少年,迎着夜风,在山巅处,狂吐不止,可谓是飞流直下三千尺,颇为壮观,却令人难以直视。
身上的那股难言的恶臭味,令姜恒自身都难以忍受,就好像是在臭水沟里洗了个澡一般。
而后,姜恒反应了过来。
“这...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洗筋伐髓!”姜恒的眼睛逐渐亮了起来,像是迷失的人在绝望时寻到了一盏指路的明灯。
洗筋伐髓代表着姜恒的身体素质,以及筋脉宽度至少达到了炼气三重的标准。
炼气三重,前三重炼气,中三重炼精,后三重炼神。
而只有炼气到极致后,方才出现一次灵气反哺,令修炼之人经历一次洗筋伐髓。
为了印证所想,姜恒赶紧坐定身子,运转起了那日日夜夜都未曾放弃修习过的清虚门传承法门,冲虚经。
“嗡嗡”
一丝丝肉眼难辨的气流不断的被接引至丹田之中,不过,还不待姜恒欣喜,那丝丝灵气便沿着姜恒的周身百脉重回天地,一丝一毫都未在姜恒的体内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