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胡乱地点了点头。
傅舒夷下意识的扯了扯脸,这话就是废话!
这个侍卫在防备她!
也是,人家对太子殿下“一往情深”的,自己在这儿说再多,都是蚍蜉撼树。
“既如此,那本公主就在这儿惩罚你,如何?”傅舒夷绕着他走了一圈,在他身后时,飞快地对着罗勒使了个眼色。
也不知道这个呆子能不能懂!
她呀,现在这心里七上八下,没谱儿得很,且说句肺腑之言,这场闹剧着实令她倦怠。
皇后的确该死,害了母妃,可太子是无辜之人,以己之不欲施与他人,那她如今岂非皇后之辈?
可,父皇母妃对当年的事儿一直耿耿于怀,如今,自己倒是骑虎难下了。
沉吟片刻,她自我开解道,不若将一切交于上天,若是罗勒那个缺根儿弦的人依旧揣测不到自己的意思,她就
放弃!
可……
“殿下,您要的东西!”罗勒一脸得意地将锦盒怼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