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妇人从原本是梁家的雅座上下来,拉着梁威的手臂:就是小孩儿打架!小孩儿打架嘛!
梁宽看着近在咫尺的黄飞鸿,就是他害自己出洋相怎能不怒,冲上去就想打黄飞鸿,但是黄飞鸿怎么会让他如意,反手一挡一推,就反钳制了梁宽,梁宽痛的大叫:爹!爹!
此时的梁威哪儿还顾得上那么多,这个该死的小混蛋黄飞鸿是不是欺负自己儿子闺女上瘾了,居然当着他的面就敢打人,这个女人还一直拉着自己,不耐烦的挥开她。
但是在黄飞鸿的角度来看,梁威就是打了自己的娘,飞身下戏台就想和梁威动手,却被梁威一拳打在右脚掌上,顶回了戏台,随即梁威也跟着上了戏台,想要给这个不知好歹的小鬼一点颜色看看,虽然一开始黄飞鸿还能在戏台上与梁威过几招,可是黄飞鸿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个未成人,如何能打过已经是成年人还是个武举人的梁威,只能占身高优势,诓骗直肠的梁威,下了戏台底部,戏台下都是一根根纵横交错的木梁,对于身材高大的梁威来说,这个空间实在是太过于狭小,不是这儿碰了脑袋就哪儿挤不过去,气急下,把台梁都给打偏了方向。台柱不稳,台如何能不塌?
等我到达露天戏台的时候,整个戏台都塌了,很多人从高处跌落,四肢骨折,有的被重木压断腿,总之是哀横遍野。
我看到阿爹杵在原地不由的有些气愤:爹!你还愣着干什么呀,你没看到有人受伤了嘛?赶紧救人啊,骨折的不要动他,身上有东西压着的人,你把东西拿开,快去!
阿爹终于有了反应,连忙叫着自己手下的人帮着救人,自己也去一边救人了。
没过多久,几乎是于我前后脚,黄飞鸿的爹宝芝林的黄师傅黄麒英就赶来了,迅速的投入救人的工作,撕扯自己的衣服当做绑带固定骨折的患者,果然是医者父母心,我欣赏他。
我和哥哥在一旁扶被黄师傅救治好的病人去安全区休息,却听见黄飞鸿的娘高喊道:飞鸿!麒英!过来!有人死了!
可是黄师傅过去摸了摸患者的脉搏摇了摇头,当众人都以为这人没有救了,我本想上去查看情况,却见一个年轻的男人走了过来,领着西洋药箱,看来是个西医,熟练的给患者打了一针,将双手按在患者的胸前,还讲自己的嘴唇附上了患者口腔,准备做心脉复苏,可是这患者是个女人,在保守的中国,这是根本不允许的,女人的丈夫想要阻止西医碰她,西医怒吼:你们要她死还是要她活?
一旁观察他的黄师傅则让大家安静,我对围观的老百姓说:大家不用担心,我之前有在洋人的书上见过,我知道他要做什么,他是个西医,他要给这位夫人做心外压急救,这是洋人的救人办法,大家姑且让他试试,说不定夫人能够活过来。
年轻的西医很是吃惊,居然有人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现在救人要紧,没有时间在意这些。
阿爹的眼神注视着我,无声的询问我是在什么时候看的这种“不正经的书”,西医开始了嘴对嘴的人工呼吸法,让在场的人有些不忍直视,连一旁黄飞鸿的娘都阻止黄飞鸿看这场景,更别说阿爹和娘了恨不得将我和哥哥的眼睛封上。
这位夫人只是有些呼吸停顿,经过这样的疗法很快就见效了,充足的氧气,让她醒了过来,周围的人都直呼自己遇到了神仙,西医路过我身边停下来对我说:小弟弟你很有见识啊,我叫叶世轩,是个西医。
黄师傅对叶世轩充满好奇,也走了过来,先是对我表示惊讶,惊奇我居然还读洋书,后又找叶世轩想好好聊聊,有股相见恨晚的意思,我与他们挥手告别就和阿爹他们回了家。
梁府:梁威脸色不好看的坐在位置上,猛地用扇子给自己扇风,仿佛这样子做可以减缓自己的怒气。
我:爹,你这是怎么了,今天不是梅大人给你接风嘛?
梁威:接什么风啊?接了堆火回来!我今天本应该是主角,却硬生生去做了陪衬,明明我也是救人的主力,牌匾没我份就算了,就连广州城民团总教练一职都被黄麒英抢了去。
我:好啦,爹,霜儿还不知道你嘛?你这些话骗骗娘和哥哥还行,骗我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