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好，出淤泥而不染啊。”矮胖男人冲男孩挑了个拇指。

男孩笑了笑，没有搭茬，目光收回时，又不露声色地从女孩脸上经过。

“那正好啊，你就顶着吃吧，桌上还这么多。”中年男人放下酒罐，咧嘴笑道。

矮胖男人笑着用筷子点了点中年男人，却也没再说话，夹肉入碗，吃的啧啧有声。

酒至半酣，桌上几个菜碗见了底，矮胖男人这才终于停了筷子，“嗝”一声，身子依靠在了椅子靠背上，从裤兜里掏出包烟。

老人早已经吃完，已经移步到厨房中，不时传出“哐哐”的声音，似乎是在收拾打扫。

“我想了一下，用它也不是不行。”矮胖男人给中年男人递了支烟，又给男孩作势，后者摇头后，便又顺道指了指身后门口的位置。

“不过……这狗，什么品种来着？你跟我说的。”矮胖男人一边将烟凑到中年男人递来的火上，一边嘟嘟囔囔道。

“中国冠毛犬。”中年男人道。

“中国冠毛犬……”矮胖男人一边念叨着，一边用舌头舔着嘴唇四周，不知道是在清理油渍还是品咂话里滋味。

“也不是不行，”矮胖男人点点头，“血统有没有？”

中年男人摇摇头。

“这就不好办了啊……”矮胖男人身子往中年男人那边探了探，同时用夹着香烟的手指了指门口小狗所在的笼子。

“你也知道，联合宠业什么来头，人家出来的时候放的就是百宠联合，势要垄断大陆宠物行业的口号，巨星，阿米尼，迪亚，传奇，辉煌，南北几十个顶尖犬舍，现在都在人家旗下，”

说着，摊开两手指了指四周，“包括咱们也一样……”说着，瞥了一眼正坐在远处沙发上玩手机游戏的女孩，声音轻了些，“别的不说，就说近的，咱们能够得着人家传奇，辉煌的脚趾头吗？”

中年男人叼烟笑着点了点头。

矮胖男人盯着中年男人，似乎对中年男人的反应有些不满意，咽了口唾沫，又指着门口的狗笼道：“你猜辉煌这次准备拿谁出去？”

中年男人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