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会杀我吗?”
律师没有回答地上扭成一团的虫子,对着奕洲感慨道:“这村的人好像和我们这些冷血的屠夫没有什么差别啊……”
甚至比屠夫还要漠视人命。
奕洲敷衍的点点头,对着律师道:
“要放吗?”
这里毕竟是律师的猎场,奕洲先问了一下猎场主人的意见。
“不尊重女性的低等动物,还是死了好。”律师抽出弯刀,细细抚过,有些沉痛的说道:
“但我们队长的原则是,不杀游戏之外的普通人。”
“所以?”
“所以……”律师将弯刀递给了奕洲,拍了拍他的肩,用十分坚定的眼神看着面前的年轻屠夫:“交给你了。”
“……”
队长说不能杀,就不能杀。
但是,作为一名律师,天生就要会钻规则的空子。
很明显,律师很优秀。
奕洲戴上手套,接过律师的弯刀,上面的女人诡谲的笑着。
这把弯刀要比杰克的刀更轻一些。
刀尖转向,奕洲握着刀柄,将刀子缓缓刺入男子的胸膛。
刀尖搅烂了那颗跳动的心脏,男子一抽搐,鲜血喷涌了出来,血沫染红了奕洲的左手套,奕洲松开捂住男子口部的手,将男子瞪圆的双眼盖上。
律师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血腥的味道很美妙,死亡更是让他心情舒畅。
抽出弯刀,鲜血顺着刀刃流下,奕洲看了看左手上粘腻的鲜血。
如果不是这个游戏,这个时间段,他应该在琴房里安静的练琴。
但因为开膛手杰克的到来,他手边的不再会是琴键,而是鲜血。
擦拭掉弯刀上的血,奕洲将弯刀还给了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