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寻找志愿者的方案,哪怕有些人再不情愿,也迅速行动起来。
祸害随意在路上找到的队伍,总比一搞就是一个基地的好。田方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一箱自己配置的疫苗药剂,在心里安慰自己。
因为上下山的路程过远、也过于崎岖,或者一些其他的原因,田方和田妧下山也是被带着瞬移下去的。
外面是春天,正是万物复苏的季节,同时复苏的,还有冻了一冬天的丧尸们。队名为“明天”的小队隶属清河省安全区,五天前接了任务到清河山附近的郊区扫荡。
每年春天,或许是和很多冬眠的动物相似,沉寂了一个冬天的丧尸也会变得更加凶残。每当这个时候,安全区就会发布扫荡任务,以免周围的丧尸太过活跃,造成丧尸围城的局面。
清理了整整一天,“明天”小队的队员们正在抽空休息的时候,突然每人都只觉得身上一疼,就见手臂上出现了一道伤口,上面流下泛着不详黑色的血迹。
所有人都瞳孔一缩,包括被迫在旁边看着的田方。泛着黑色的血,是感染丧尸病毒的前兆!
在他们又惶恐又愤怒的时候,便看到一个穿着干净、面色红润又健康的人,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种世道,所有人都有种灰扑扑、脏兮兮的感觉,哪怕是在安全区里歇着,也仍然会有这样的感觉。很多人把它称之为“末世气质”,形容大家疲于奔命、朝不保夕的恐慌与疲惫。
他们已经很久都没见到这么干净、这么有活力的人了,但他们并不惊奇、也不羡慕,只是心中充满了悲愤。
不用解释,只要是有逻辑的人就知道,他们前脚刚被不知名武器划伤、中了丧尸病毒,后脚那些人就出现了。除了是他们干的,还能是谁为首的,肯定是什么都没拿、穿着一身白大褂、看起来就像是个丧心病狂的科学家的男人主使的!
被迫前来现场调试疫苗的田教授看着那些人眼中升起熟悉的、只针对他一人的恨意,心中一片悲凉。
田方:全世界都想杀我,所有人看到就会恨上我,我都习惯了,真的。
不等“明日”小队的人抒发自己的悲痛与愤恨,宁怡华晃了晃她手里银色、充满科技感的小手提箱。
“最近,我们的研究院首席科学家,研究出了能让人类免疫丧尸病毒的疫苗,只差做些人体实验,验证这些疫苗的真实效果了。刚好,我看各位都感染了丧尸病毒,有人愿意来做志愿者吗?我们遵循赫尔辛基宣言,提前告诉你们实验目的和过程,风险就是治不好变丧尸,请问有多少人报名呢?”
明日小队的人险些被气死,这就是□□的威胁!就连丧尸病毒,他们也都怀疑是这几个人为了做实验,故意让他们感染的!
小队的队长是个三十多岁的络腮胡男人,他死死盯着宁怡华手里的箱子,半晌咬着牙说:“我!我们明日小队十七个人,都报名!”
感染了病毒一定会变丧尸,被他们当做实验体,最差的结果也就是变成丧尸了。既然结果都差不多,他为什么不拼一把?哪怕心里再气,也不能跟生的希望较劲啊!
而且,他心中有着隐秘的期盼,万一、他是说万一,那四个一看就不像是末世里挣扎求生的人,没有骗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