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到春天再养一些。”如霜第一次养东西还是田叔末从林子里边带回的小野鸡。
“是得多养一些,到时候你坐月子也得吃呢。”
“说道坐月子,我还给大嫂的孩子做了两身披风,回去之前可得给她寄出去,大嫂现在肚子怕是大起来了,谁照顾她呀?”
“老大给她请了个小保姆,等到过两月她要生了,你也胎像稳当了,我就去守着给她坐月子。”方林容说着电梯来了,她准备推如霜进去,一开门就见到密密匝匝的人,挤人进去都难,更别提加上轮椅了。
如霜只能拍拍方林容的手:“娘,算了,咱们不去了。”
有什么办法呢,人人都着急呢,方林容只能推着轮椅到了旁边,眼睁睁看着电梯关上了门。
“娘,没事儿的,等回去咱们那院子可不跟花园一个样,到时候我想怎么逛就怎么逛。”如霜冲她笑笑。旁边电梯门又开了,她一眼就看到出来的男人。
“叔末!”他回来了。
田叔末看见轮椅上的如霜,好些话哽在喉咙,最后蹲下来摸摸她的头:“还疼吗?”
“不疼了!”如霜朝着他笑:“你瞧硬邦邦的,都没感觉。”她戳了戳那石膏腿。
“这是胡乱戳的?一会儿伤到了又该疼了。”方林容拉开她的手。
如霜委屈地扁扁嘴,田叔末轻抚过她的脸:“这是要去哪儿?”
“如霜想下去看花,结果电梯人太多了,正准备回病房去。”方林容说着田叔末转过身:“我背你下去。”
“十二层呢,背下去太累了,我不想看花了。我想同你说说话。”如霜心疼他。
“就你那点儿重量怎么会累?一会儿在花园说一样的。”田叔末说着将她揽在背上,稳稳地背起来:“娘,你把轮椅推进去吧。”
“下楼小心些,拐角地方一定得注意。”
“知道了。”田叔末应了一声,背着如霜从楼梯口下去。如霜趴在他背上,嗅着他的气息,心里开心得不行。伸手拂过他的发:“头发好像长得长了些。”刺刺的。
“这还是结婚的时候理过了,回去让孙大头理一理。”
“长些好看呢。这样子最好看。”如霜凑过去,鼻息触及田叔末的耳垂,灼热的气息让人不禁颤动。他咽了咽口水,呼吸急促起来。
“是不是累了?”如霜一瞧已经走了八楼了:“要不在旁边的椅子上歇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