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想了想:“上次他请我吃冰激凌,打开钱包的时候我看到了栗子姐姐跟他的合影诶。”
看到的时候星星还愣了一下,因为那张照片上两个人看起来都还挺小的,环境也不是叶栗喜欢的地方。像是在体育馆里之类的,背景有闪光灯、彩带和其他乱七八糟的,还有很多奇装异服的人。
叶栗还穿着黑乎乎的制服,对讲机和其他制式装备一应俱全。方政委看着则是另一个画风,又金属又摇滚,配饰有点夸张,但总体还是比较低调的。
“哦,这个是我跟栗栗在演唱会上。”
方政委看到星星注意这种照片,立刻就笑了:“她知道我还挺喜欢这个乐队的,所以找了个机会帮我买到了一张票。”
但是方仕同当时请不了假也出不去,于是叶栗找了当时苏格兰场的雷斯垂德探长,调她去内场站岗。
“这样你就可以跟我进去保护我。”叶栗说:“我不太想看这个,正好可以背对着他们,完美。”
方仕同以为叶栗开玩笑,没想到叶栗就在那儿戳了俩小时,一次都没回头,偶尔从他手里拿水喝。
最后,还是主场注意到全场嗨翻时,某个坐在角落里的大帅哥一直盯着维持秩序的警察小姐姐看,在散场后邀请他们去的后台。
“我感觉你们有故事可以讲。”主场说:“毕竟买了内场票还一直扭头看警察的我第一次见。”
方政委光是笑,看着叶栗不说话。最后还是叶栗问的,能不能拍张合影当做纪念。
原本她意思是方仕同去跟主唱拍,但显然主唱和方政委都误会了她的意思,被方仕同圈在怀里拍了一张起码对方仕同来说极为有纪念意义的照片。
“那天我过生日。”
方政委得意得已经快要长出一条尾巴用来翘到天上了:“那之后,每年我过生日,叶栗都记得。”
“哎呀,怎么说呢。”
星星托腮:“我真不觉得栗子姐姐不喜欢方哥,或者单方面在使唤他——他们俩那张照片也很甜的。”
不仅仅有照片,方政委手腕上有一块小纹身,平时用表带盖着。
偶尔他把表拿下来调,才会发现脉搏那个地方,有一颗萌萌的栗子。
“……”
茶茶憋了半天:“我不嗑这一对,不要跟我讲这些。”
星星:“就说说嘛!”
“但有一点我是肯定的,那就是方总能力是真的强。”
茶茶说:“栗总之前跟我说,十六基地这个事情她除了方总是真的无人可用。论放心程度,其实许哥更胜一筹,但你也知道,许哥那个人性格太执拗了,只会闷头做事情,根本不会……管人。”
“而且他也不会去的,他太要脸了。”
叶栗摁着太阳穴:“他只肯要他觉得该得的东西,无论是荣誉还是别的,他就怕别人戳他脊梁说他不光明磊落。方仕同这一点比他干脆利落多了,只要我高兴,方仕同就肯去干。”
午后的阳光很刺眼,落在办公室内,弄得她睁不开眼睛。茶茶本想说那不是很好,但叶栗接下来的话解答了她未说出口的疑惑。
“但人本身是想要得到什么的,你在享受的时候也要考虑,你有没有这个能力,给别人对等的回报。”
叶栗闭着眼睛:“但他现在也没要过,所以我有时候也会有点拿不准他的想法——没有底线的人相处起来,往往比那些条条框框多的人更麻烦。”
也更可怕。